义,除了徒增病人的痛苦。」
送药渣来的老妇人已经坐在病人身边哭了起来。
老人低声呜咽,让人头皮发麻。
许克生心里很同情,但是他也无能为力。
土三七中毒深了,基本上就是凉凉。
何况这个时候再开药,不仅是多余,还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等病人毒发身亡,一旦打起官司,就扯不清了。
病人家属有些接受不了,情绪又激动起来,「见死不救,开什幺药店?」
「你们就是故意的,跟俺们置气呢!」
「俺们也没说什幺,你们怎幺能这样?」
「你们还神医哩!」
「————"
他们说话越来越难听,章延年听到竟然牵连了师父,气的手脚冰凉,「这群混帐!不可理喻!」
「非人哉!」
「————"
药店的伙计忍不住和他们吵了起来。
坊长怒了,大喝一声:「不服气就去见官,让县尊老爷判。」
病人家属瞬间都老实了,嘟囔几句,不敢再嚷嚷。
自己家买了毒药,毒死了老人,一旦去了衙门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。
他们擡着病人灰溜溜地朝外走。
坊长堵住他们的去路:「留下药渣再走!」
有一群邻居帮着助威,他们只好倒下药渣。
看他们走远了,坊长叹了一口气,」这群混帐东西,为了省钱,自己亲爹都坑。」
他找药铺要了一张油纸,将药渣兜了起来。
「小老儿现在去报官。」
按照《大明律》,买错药的中年汉子要被判杖刑、流放一百里。
坊长如果不去报官,属于知情不报,一样是犯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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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。
章延年看着许克生,心中感慨不已。
这个年轻人和师父同辈,不仅医术高明,遇事也能沉住气。
今天幸好他来了!
章延年拱手道谢,感激地说道:「许相公,幸好有您出手相助,不然今天真的不好收场了。」
许克生看看他,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。
如果章延年一开始头脑冷静,一步一步排查,病人家属根本闹不起来。
刚才的问题就出在章延年怀疑自己,给了病人家属可乘之机。
这种就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