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医生和伙计,病人被围在中间,反而看不清楚。
许克生找到一个伙计,低声问道:「」
「怎幺没见药渣?」
伙计认识他,急忙低声道:「相公,他们没带药渣来。」
许克生心中有数了,交代几句,看着伙计快步走远了。
病人家属已经撸着袖子,对着坐堂医生推推搡搡了,也有人开始故意推撞药店的物品。
许克生这才大声问道:「谁啊?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要砸人家铺子?」
店铺里安静了下来,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,阳光下,一个瘦高的年轻书生挡住了阳光,神情十分严肃。
病人家属安静了下来。
他们对读书人,尤其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心存敬畏。
坐堂的中年医生急忙挤过人群,满脸欣喜道:「许相公,您来了?真是太好了!」
看到他,许克生心中叹息,难怪会出事。
这人是戴思恭的第六个徒弟章延年,为人憨厚,做事踏实,医术也尽得戴思恭的真传,是京城的名医。
但是去年,他不小心诊断失误,用错了方子,导致患儿死亡。
虽然看在戴院判的面子,患者家属拿了一笔钱就没有追究,但是自此章延年有了心结,开药总是患得患失,很不自信。
今天这群人如此熟悉他的过去,不知道是真的出了问题,还是藉故来闹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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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再次叫来一个伙计,拿出自己的一张名帖塞给了他,「他们一旦敢动手打人、砸店,你就拿着我的名帖,去锦衣卫衙门,找上左千户所的董百户。」
许克生故意声音很大。
一群病人家属听到竟然有锦衣卫的关系,嚣张的神情都有些缓和了,撸起来的袖子也悄悄地放了下来。
伙计立刻拿著名帖去了后门站着,准备一旦事情不对,就立刻从后门跑开。
病人家属的开始叫屈:「秀才公,他开错方子了,家父吃了之后起不来床了。」
「读书人就要讲道理!」
「是啊,拿官服吓唬俺们!」
"——"
许克生伸手道:「我看看方子。」
章延年急忙递上药店备案的方子,「许相公,请过目。」
他又对病人家属道:「别看相公年轻,他的医术家师都是赞叹的。」
许克生接过药方,朝病人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