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急忙让出路:「各位请进。」
看着阿黄绕着清扬道姑摇尾乞怜的样子,董桂花有些嫉妒:「这个狗东西忒势利眼!姑姑一根骨头就收买了它,奴家却足足哄了它一个月。」
清扬道姑得意地哈哈大笑,声音犹如两块木炭在摩擦。
董桂花顿时没了嫉妒的心思,有些怜悯地看看她,又看了一眼许克生。
也许,二郎能给治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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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廊下许克生的行李,周三娘疑惑道:「二郎,这是要出远门?」
董桂花拍手笑道:「三娘、姑姑,你们来的正好。二郎要去乡下住,你们都留下住几天吧?」
周三娘自然要留下的。
清扬道姑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:「贫道还是回道观吧。」
许克生注意到,前几天「王大锤」还自称是「奴家」的。
莫非她现在已经渐入佳境,熟悉道姑这个身份了?
三个女人一台戏,她们在西院聊的火热,清脆的笑声中偶尔夹杂清扬沙哑的声音。
车夫将医书全部送去了东院的廊下,拿着周三柱给的赏钱走了。
周三柱和许克生一起,将书运入书房。
周三柱看看日头,劝道:「二郎,已经正午了,要是今天走就该出发了,到了百户所差不多吃晚饭。」
许克生点头同意:「咱们出发。」
周三柱去正准备将行李搬上车,一个锦衣卫的小旗来传旨。
太子宣许克生入宫。
许克生不知道要做什幺,只好叮嘱周三柱:「三叔,行李先别搬了,这次不一定能走成了。」
董桂花很平静,周三娘已经上次经历过一次了,王大锤更是若无其事。
三人安静了片刻,笑声又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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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宫。
朱元璋过来看望大儿子,顺便留下一起吃了午膳。
看着桌子上的文思豆腐,朱元璋感叹道:「现在宫里每天消耗的豆腐是往常的几倍。」
「汤太合口味了,老人孩子都适合。」朱标笑道。
朱元璋却摇摇头:「喝多了一样腻。」
朱标建议道:「父皇,可以不用鸡汤,改用清水。」
朱元璋再次摇了摇头:「清水又太寡淡,本来豆腐就没什幺味了。」
朱标:
」
」
朱元璋喝了一口豆腐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