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关。
为首的是一个干巴瘦子的年轻男子,留着几缕鼠须。
虽然都是穿着短衣的庶民,但是嚣张的样子却像豪门的刁奴。
许克生站在台阶上,问道:「我家在整修门面,你们在做什幺?」
为首的刁奴懒洋洋地回道:「这块地界动不动土,什幺时候动土,爷说了算!今天你们没有提前打招呼,就必须停工。」
他身边的泼皮也都跟着叫嚷:「给动土的钱了吗?」
「跑腿的钱呢?茶钱呢?————」
「这是爷们的财物,你们说清就清了?」
「赔偿!必须赔偿!」
「
邱少达知道许克生不是普通的生员,便在一旁呵斥道:「你们就不怕我们告到官府吗?」
泼皮们哄堂大笑。
为首的泼皮掐着瘦腰,得意地说道:「去吧,咱等着哩。」
许克生拿出名帖,给了周三柱:「三叔,你雇一个帮闲,拿我的名帖去县衙告状。」
周三柱却说道:「还是俺自己去吧,直接找林司吏好了。」
许克生点点头,」让他帮你引荐一下也好。」
~
周三柱正要走,一个锦衣卫的小旗骑马冲了进来。
远远地跳下马,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快步跑上前,送给了许克生:「许相公,这是百户给您的。」
许克生接过去翻了一下就收了起来。
太子给的刺客的案情是节略,写的极其简略,甚至有些环节含糊不清。
他就向董百户要了一份案卷的抄本。
没想到这幺快就送到了。
邱少达急忙叫住拱手告辞的小旗,」那几个泼皮来许相公的店前捣乱。」
小旗大怒,掏出腰牌冲几个泼皮晃了晃:「想死了吗?」
几个泼皮见到是锦衣卫,心生胆怯,晃晃悠悠走了。
但是看着他们斜眼冷傲的样子,不会就这幺安分了。
小旗拱手告辞了。
周三柱有些不解气:「应该将他们抓进去打一顿板子。」
邱少达却劝道:「三叔,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。不如再观察几天。何况他们只是言语上捣乱,去了衙门,老爷只能训斥一番,对他们来说根本不会放心里。」
邱少达对泼皮十分了解,家族也经常和这种打交道,经验远比周三柱他们要丰富。
许克生叫来了坊长,询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