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给牛犊子的、母牛的,价格会高一点。
「好!这个法子好。」周三柱听到能多赚钱,自然大力支持。
他小心地用油纸将方子包起来,揣进怀里,又压了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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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在屋里练习了一上午的书法,中间有人敲门来找他,他都让周三柱去应付。
无非是找他去吃酒的。
自从八月十一日的晚上,「文思豆腐汤」一战成名,许克生瞬间在府学有了名气。
过去他只是「请假」战神。
现在已经是「厨神」,还是给御膳房做菜的厨神。
现在故事还在向府学外蔓延。
许克生不喜欢热闹,更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,干脆躲在书房不去。
直到董桂花过来提醒:「二郎,午初了。」
许克生才放下毛笔,换了斓衫,戴上四方平定巾。
今天中午请董百户和他手下的番子吃酒,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,还有这几天陪考的辛苦。
许克生特地约了邱人达、彭国忠作陪。
邱人达已经爽快地答应了,彭国忠却迟迟没有回信。
信十六号就送到了彭国忠在乡下的家里,至今仍然没有回音。
董桂花帮着理了理头巾,小声说道:「等你中了举人,就能戴上儒巾了。」
等许克生走出书房,周三柱递上厚厚一叠请束。
「二郎,这是一个上午收到的。俺都告诉他们,你回乡下了。」
许克生接过请束,粗略地翻了一遍。
一半是自己在府学的同学,有些不太熟,但多少都有印象。
还有一半不太熟悉,一小部分完全不认识。
他随手扔在一旁:「一个也不去。」
要幺是酒宴,要幺是文会。
无论是哪一种,文人聚餐少不了吟诗作赋,喝杯酒还要行酒令。
许克生因为乡试恶补音韵,现在对格律打心里厌恶,更别提和一群陌生人去写酸诗。
「三叔,过几天我想去乡下住,去周家庄或者百户所,躲个清静。」
董桂花支起了耳朵,要是回百户所,她就可以直接回娘家了。
「二郎,去周家庄吧。」
「三叔,百户所的房子空着,很久没去了,我想去看看的。」
「二郎,就是房子空太久了,有一股霉味,要是住就需要提前收拾,用烟火熏一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