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老朱、朱棣都有可能发难。
朱元璋听美了。
这话太对了!
没有咱打的江山,你们活着都困难,哪有空讲究吃喝?
朱元璋心里高兴,话也就多了:「老四,煦儿没说错,白玉珍珠翡翠汤是不如文思豆腐汤,毕竟那个时候能活着都不易了,谁还有空讲究吃。」
朱棣急忙欠身道:「父皇教育的是。」
朱标急忙示意内官:「将煦殿下带进后殿,给一碗姜汤。」
朱棣陪着笑:「太子哥哥,让他吃点苦头,对他也有好处。」
朱标笑着摆摆手:「煦儿还是个孩子,不要这幺较真。」
朱棣看似悻悻地作罢了:「便宜了这个逆子!」
许克生装糊涂,当即拱手要告退。
朱标笑着对他说道:「刚才煦儿说文思豆腐汤更好吃,才被燕王给罚了。经过你这幺解释,煦儿说的也竟然也是对的。」
朱棣对许克生道:「还是你是认识的更深刻。」
!!!
许克生心中很不痛快。
朱棣这话说的很客套,好人都被你们父子当了?
那我呢?
许克生冲他拱拱手,也将他夸赞了一番:「燕王殿下过誉了。殿下的严谨家风,晚生也是佩服的。」
朱元璋面无表情,捻着胡子不说话。
朱标拿起一本奏疏翻了起来。
「还好了,孩子太小,不管是不行的。」
朱棣面无表情地回道。
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主打一个装听不懂,就当你是夸咱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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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再次拱手告退。
朱标的目光从奏疏上擡起来:「去吧,考了这幺多天,精疲力竭了吧?回去好好歇着吧。」
他又从袖子拿出一叠纸:「刺杀案的节略,拿去看吧。」
许克生大喜,急忙双手接过,「谢殿下!」
朱元璋问道:「许生,考的如何?感觉到难了吗?」
许克生躬身道:「陛下,晚生题目都做了,只能是尽力了,具体如何还不敢说。」
「好,」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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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书房,许克生回公房放下听诊器,写了综合治理心悸治理的方子,然后出了咸阳宫。
跟着内官一路向外走,许克生感觉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