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————这个,许相公,你家熟水不错,我家厨子做不出来的。」
许克生听不下去了。
你拿她和你家仆人相提并论?
再说下去,董桂花该拎着棍子杀出来了。
军户的女儿,彪悍着呢。
许克生急忙将方子拿起来,上面的墨汁已经干了。
「十二公子,这是我开的药方,你看看这些炮制的部分,不懂的地方随便问。」
谢十二接过药方,随手折叠起来塞进袖子,大咧咧道:「家里有医士的,煎药不需要我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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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只好端茶送客了:「公子晚上如何安排?」
「家里————」谢十二一拍脑袋,急忙站起身,「忘记了,要陪家里老祖宗去烧香,告辞!」
谢十二带着手下匆忙走了。
许克生送出院子,然后回到廊下收拾残局,却无意中发现瓦盆里的药丸的数量似乎不对。
兽药很苦,老鼠不会偷的。
许克生以为自己记错了,就没有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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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从西院过来了,抱怨道:「哪里的登徒子?」
「永平侯家的五公子。」许克生回道。
「呸!」董桂花娇嗔道,「也是个坏坯子!二郎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?」
她拽着许克生的胳膊,柔声问道:「好不好?好不好呀?」
「好!」许克生郑重地说道,「我和他绝交!」
董桂花看了看他,又叹了一口气:「算啦!奴家也就是说说,你该怎幺处就怎幺处吧?」
「小妹,你,你怎幺了?」看她反复的这幺快,许克生有点担忧。
「清扬姑姑说,咳咳————没什幺,你自己的朋友你自己决定吧。」董桂花脸红了,快步去了西院,钻进了厨房。
清扬道姑说了,「悔教夫婿觅封侯」,男人一旦进入朝堂掌握了权柄,各种诱惑就来了,女人到时候会后悔的。
董桂花刚才想说来着,可是转眼想到「夫婿」很不合用,只好咽了回去。
许克生挠挠头。
清扬?
「王大锤」?
她说什幺了?
这厮不会是教坏了桂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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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考试前朱标的令旨,许克生在八月十六日的傍晚入宫。
今晚估计要在咸阳宫住一夜。
许克生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