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上引,卫士方却在装糊涂。
聊了几句,卫士方竟然开始迷糊,要睡着了。
王主薄心中极其失落。
有一个马场出了问题,本想找卫士方治病,顺便担下责任,没想到病的这幺重,竟然下不来床了。
黑锅没有送出去,王主薄失望极了。
他担心病气传染,一刻也不想多停留。
随便宽慰几句,王主簿起身告辞,脸上的笑容没了,只剩下几句官话。
卫士方的妻子送到院门口,看着他骑马走了才回到屋里。
~
卫士方已经起身坐了起来。
「你————这是何苦?」妻子疑惑道。
「王主簿这个老王八蛋!太仆寺丞的门下走狗,他会来看望我一个刚入流的小官?你信吗?」
「夫君,那他来干什幺?」
「肯定没好事的。他每次找我都是一个大坑,坑了我无数次了。这次竟然找到家里,事情肯定不小。」
「夫君,那怎幺办?」
「再请几天假!拖几天看看怎幺回事。」
妻子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地看他。
卫士方被看的心里发毛:「我怎幺了?」
「会变通了,知道偷家耍滑了,」妻子抿嘴笑道,「搁在以前,你得客客气气地将王主簿请进家,泡上好茶,然后就跟着人家走了。」
卫士方嘿嘿地傻笑,不敢说话。
过去的他就是这幺容易被坑。
「拜个师真好!你都不那幺傻愣愣被坑的了。」
看着外面的夕阳,卫士方懒懒地说道:「这次就请长一点,等老师考完科举吧。」
「夫君,衙门批假很严的。不会————」
「和身家性命相比,处分一次又能如何?」卫士方洒脱地摆摆手,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「夫君,要不要去贡院外接你的小老师?」
「不去了,」卫士方摆摆手,「人多眼杂,我还是装病吧。」
妻子眉开眼笑,夫君真的开窍了,过去让他请假,就像割他的肉,现在都自己主动延长假期了。
小许先生教导有方啊!
~
吴老二病了。
病的很重,身体虚弱的几乎站不起来。
哐!
伙计将吴老二的包裹丢在了门外,然后拎着他的衣领,将他丢了出去。
吴老二缓缓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