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不修边幅的流放犯人。
黄长玉走有一种直觉,吴老二是真的要找许克生的麻烦。
这病厮和许克生有什幺过节?
虽然病的好像随时倒毙路旁,但是那股杀意却是真的,黄长玉感觉自己没有看错。
黄长玉不由地兴奋起来。
许克生要倒霉了?!
他的心中颇为遗憾。
可惜!
自己要去辽东了!
不然真想在京城住下,亲眼看到许克生的下场。
~
鼓楼传来沉闷的鼓声,这是要宵禁了。
钟鼓声停歇,城门关闭。
去刑部的百户终于回来了,吆喝着催促启程。
百户闻到了包子香,当即大怒:「狗球的玩意!老子累死累活,谁在这吃香的喝辣的?」
百户涨红了脸,解下了刀鞘,虎视眈眈地环视众人。
士兵、犯人都看向黄长玉。
百户抡起刀鞘就猛砸了过去,黄长玉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,吃痛之下黄长玉立刻蹲在地上抱起了头,大声求饶。
试百户急忙上前劝解,低声说了几句。
百户这才放下刀鞘,悻地走了。
试百户喝手下的总旗、小旗带着犯人上路,他则悄悄地过去,塞给百户一个钱袋子:「黄长玉家里刚送来的。」
百户掂量了一下就塞进怀里,钱袋子很沉,心里很满意。
能来押送犯人的,都是卫所里不得志的。
平时里没有油水、没有好处,这种出远门、容易死在路上的活计却必须摊上。
所以能有捞钱的机会,没人能放过,自己和这些犯人没有太多的区别,都是拎着脑袋去辽东。
犯人在辽东安顿了,百户还得带着兄弟们再折腾回来。
哪次押送犯人,不死几个官兵?
命都是寄存的,谁还在乎什幺军纪,只有钱最香了!
黄长玉拖着自己的两个包裹,跟着流放的犯人慢慢向北走。
他们要一路向北,出皇城的神策门,再出外廓的观音门,去燕子矶码头登船。
据说是走海路去辽东。
一路风大浪急,能活着抵达就是万幸了。
黄长玉不由地转头向西看了一眼,那是刚才那病厮消失的方向。
他会怎幺去对付许克生?
黄长玉心中各种胡乱猜想,不由地站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