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风流!
这是自寻死路!
许克生突然问道:「他勾引的那个宫女呢?」
戴思恭摇摇头:「后宫自己处理的,这种消息传不出来的,肯定也活不成了。」
许克生终于想起来,戴院判曾经劝他不要和江夏侯府冲突,他们不会有好下场。
看来周骥在宫中乱来不是一次两次了,戴院判必然撞见过。
许克生端起茶杯,和戴院判碰了一下:「谢院判!」
聪明人不需要多说,戴院判笑眯眯道:「女人都喜欢一句骂人话,叫人贱自有天收」,这句话很适合周骥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正是!」
两天前周骥还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世子,还在算计自己,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。
去了一个敌人,许克生的心里很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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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吃了茶点,终于开始做事。
许克生先看了医案,发现太子近期生活很有规律,没有什幺需要关注的问题。
外面传来说话声。
是洪武帝走了,朱标兄弟出来恭送。
众人也都跟着出了屋子,恭送陛下。
等陛下走远了,众人又各自回去忙碌。
许克生回到公房,拿起医案继续阅读。
有人在门口停住了。
戴院判急忙起身,同时低声叫了许克生:「启明,太子殿下来了。」
许克生擡起头,看到朱标坐在轮椅上,正笑眯眯地挡在门前。
许克生急忙起身,和戴院判迎了出去。
外面只有朱标,他身边的大太监张华在不远处站着。
许、戴二人上前躬身施礼。
朱标摆摆手,笑道:「你们忙,本宫就是路过来看看。」
他又看向许克生,沉声道:「许生,前天晚上将你误抓进了诏狱,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许克生有些意外,也很感动,洪武帝、燕王都闭口不提,好像诏狱的事情就没发生过。
反而是间接的受害者太子出来说话了。
「太子殿下,晚生没有什幺损失。」
朱标叹了一口气,」终究是我家刁奴肆意妄为,本宫心中甚是过意不去。」
许克生拱拱手,回道:「殿下,恶奴已经得到了惩处,晚生已经放下了。」
「何况,晚生在诏狱无所事事,就反思了殿下用的膏药,竟然也有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