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忙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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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黄对着大门狂叫了几声。
来了一个锦衣卫的小旗。
许克生匆忙迎了出去,来人有些面熟,入宫的时间见过几次。
小旗是来传旨的,洪武帝命许克生入宫出诊。
太子希望他安心考试,八月十六号乡试结束之后再入宫。
但是老朱更担忧自己的好大儿。
许克生领了口谕,回去更换衣服。
他现在是生员,有朝廷规定的制服。
就是淡青色的襕l&225;n衫,一种宽袖、圆领、黑边的长袍。
董桂花匆忙过来,拿出浆洗好的襕衫给他换上:「二郎,忙完了早点回来。」
周三娘正在切人参,看董桂花忙碌,也放下刀子,随手将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像丢萝卜一般放在一旁,去晾衣绳上取下四方平定巾。
许克生走出书房,董桂花跟在后面理了理衣服的褶子:「二郎,这件衣服回来脱了,奴家再浆洗一次。」
周三娘敏锐地察觉到,董桂花对许克生的称呼从「你」到「小老爷」,到「相公」,再到现在的「二郎」。
周三娘直接跳过了这个变化的过程,直呼:「二郎!」
然后递上头巾。
董桂花看着她有些无奈,同意这个妖精住进来,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了。
两人站在门内送行。
只有阿黄努力挣着狗绳,想多送几步。
许克生上了青驴,笑着冲两人招招手,向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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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轻叹一声。
许克生不说去做什幺,她也从来没有问过,只是隐约感觉到事涉皇家的机密。
她不知道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大哥曾经说过,接触的人层级越高,二郎的眼界会不一样。
但是她总担心卷入的机密越多,二郎背负的危险也越多。
就像八月九日那夜,人就突然踪迹全无,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惊肉跳。
周三娘听到驴蹄声彻底消失了,才关上门,跟着董桂花一起回去。
她不知道许克生被叫入宫做什幺,但是看他平淡的样子,肯定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他还是生员,就已经被陛下知道了。
如果中了举人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周三娘心中叹息,一个觅封侯的小郎君,总感觉有些虚无缥缈,离自己好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