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天天就好了。
即便如此,老皇帝还是将太子下午和重臣的会晤暂停了三天。
吕氏心中担忧,昨夜太子忧虑许克生的下落,后来燕王来了磨蹭了很久,真接影响了太子的休息。
燕王!
吕氏心中叹息,暗中不断摇头。
这厮不如不来,来就差点闯下弥天大祸。
吕氏进了寝殿,太子正斜靠在软枕上,朱允炆在一旁给他读书。
看到母亲来了,朱允炆急忙放下书,站起身:「母亲!」
吕氏冲他点点头,「你们兄弟出去玩耍吧。」
朱允炆知道母亲有话要说,招呼朱允熥一起告退了。
吕氏走到床榻旁:「夫君,感觉如何了?」
朱标笑着摆摆手:「能有什幺事?院判都没有开药,也没有针灸,让我一切照常。」
「夫君,让许生进宫,给您把个脉?」
「不用,」朱标急忙摆摆手,「让安心考试。」
「夫君————」吕氏抓住了他的手低声撒娇。
朱标笑着拍拍她的手:「九天就考完试了,不差这几天了!」
看吕氏还要纠缠,太子急忙问道:「老四不是送了一些礼物吗?都是什幺,我怎幺都见到过?」
吕氏回道:「赏赐给下人一些,其余的都分给后宫了。东西不多,夫君这里也不缺什幺,就没给你留。」
朱标忍不住笑了,点点她的鼻子:「小心眼儿!」
吕氏这是生气了,恼怒燕王抓了许克生呢。
吕氏却问道:「昨晚折腾的,你也没睡好,白天补觉了没有?」
朱标笑道:「我还不困,等困的时候再说吧。
吕氏劝道:「夫君,早晨就该多睡一会儿的。昨晚一夜没睡好。四叔走的时候,都快天命了吧?」
看她怨气十足,朱标劝道:「老四也是不知情,是下面的管家胡来。」
吕氏心中叹息,就知道太子会帮燕王解脱。
「夫君,袁三管家久居京城,就没听到一点风声?即便什幺也不懂,也不能就一个不如意,就将人扔进诏狱吧?」
朱标摇摇头:「那个夯货什幺也不懂,就闷头找兽医,还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打人,都被御史弹劾了。」
「老四说,是江夏侯的世子告诉管家的,许生懂兽医,管家竟然直接将人给绑架了。」
吕氏皱眉道:「江夏侯府的世子?他是故意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