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心里有些慌,本以为大哥象征性地骂几句,自己象征性地认个错,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是大哥现在的样子,似乎真的生气了。
很久没见大哥如此生气了。
朱棣老老实实地跪着,不敢再擡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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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叹了一口气:「为了找人,锦衣卫全城大索,搞的鸡飞狗跳。结果人被你关了,还是关在锦衣卫的诏狱!」
「臣弟有罪!请太子惩罚!」朱棣哽咽道。
「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」朱标苦笑道。
朱棣抹着眼泪道:「一切都是臣弟的错!是臣弟糊涂!是臣弟该死!请太子殿下责罚!」
朱棣越哭声音越大,最后干脆伏地痛哭。
朱标看着四弟痛哭的样子,心软了,长叹了一声:「四弟,起来吧!」
朱棣心里大喜,太子放过我了!
但是他还是趴着不敢动,继续嚎陶,必须将请罪的戏码做足了。
张华在太子的示意下,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。
「王爷,请起来吧。」
朱标在上首坐下,指着一旁的位子:「四弟,坐下说话吧。」
朱棣心中长吁一口气,这关算过去了,擦擦眼泪哽咽道:「谢太子哥哥赐座。」
然后走过去,小心地坐了下来,只坐了半个屁股。
宫女送来茶水。
张华给朱棣送了一块湿毛巾擦泪。
朱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缓缓道:「你那匹马,要是治不好就给个痛快吧。你们都折腾多少兽医了?」
「御史弹劾的奏疏,都快把父皇的御案给淹没了。」
「是!臣弟回去就了结它,免得继续遭罪。」朱棣急忙起身,恭敬地回道。
「之前打伤、关押的兽医,要赔偿。」
「是!臣弟一定给予丰厚的补偿,每个人都赔偿。」
朱棣的态度很老实,太子的每一个要求都答应了下来。
太子的心气这才顺了,」坐下说话吧,都是自己兄弟,没那幺多规矩。」
朱棣这才放心地坐下,整个屁股镶嵌进了椅子里。
朱标端起茶杯慢慢喝起来。
「太子哥哥,那个————许生,现在怎幺样了?」朱棣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「哦,陛下派蒋??送他去考场了。」
「嚯!」朱棣夸张地惊叫道,「锦衣卫指挥使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