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不给本王治马,管家就吓唬吓唬他。」
周云奇缓缓道:「王爷,他叫什幺,您问了吗?」
「没问啊,一个兽医而已。」朱棣一摊手,理所当然道。。
他终于明白了,原来问题出在这里。
可是他更迷糊了,父皇不至于因为一个兽医生我的气吧?
「王爷,他姓「许」,讳克生」。」
「许克生?」朱棣重复了一遍,突然惊恐地眼睛瞪圆了,大叫道,「许克生?!」
空荡荡的大殿,回荡着他惊恐的吼声。
太子的医生就叫这个名字!
莫非————
朱棣脑袋要炸了,怎幺会这样?
「大伴,他是太子哥哥的那个医生?这怎幺可能?!」
周云奇点点头:「王爷,他就是太子的医生。」
???
!!!
朱棣两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冷汗涔涔而下!
完蛋了!
袁三管家关的是太子最好的医生?
还是关在锦衣卫的监狱!
这要传出去,朝野震动啊!
一个藩王,敢关太子的医生!
你说自己没有贰心,只是误会,可谁信啊?
朱棣软瘫如泥。
怪不得父皇如此震怒。
自己丢人不说,还丢了父皇的脸!
诏狱!
那可是皇家的诏狱!
~
周云奇没有急着搀扶,等他缓了缓,才拉着他的胳膊将他再次搀扶起来:「王爷,快去吧,太子殿下说不定已经醒了。」
朱棣连连点头:「是,是,本王现在就去!」
走了两步,朱棣又回头问道:「大伴,他————他不是兽医吗?」
周云奇躬身道:「王爷,许相公能医人,也能医兽。」
???
朱棣呵呵笑了,神情古怪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:「他————他为何要做医兽?」
给太子治病,还要去医兽,他这不是作死的吗?
父皇是怎幺能忍的?
你们都忍了,可将本王坑苦了!
许克生!
你害死本王了你!
朱棣眼含热泪,悲愤地走了。
~
「害人」的许克生到家了。
他在锦衣卫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