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也跟踪了许相公相熟的同学,其中邱少达、彭国忠他们在宵禁前拜了魁星,已经在去考场的路上。」
「许相公没有和他们同行。」
「根据他们的交谈,今晚许相公爽约了,一直未露面。」
朱标追问道:「失踪的路口,没有人看见什幺吗?」
「禀殿下,当时已经是傍晚,附近没有人看到。」
「兵马司的士兵呢?不是在路口有值守的吗?」朱元璋跟着问道。
蒋躬身道:「陛下,当时执勤的士兵偷懒,到不远处的酒馆避风去了。」
朱标的脸沉了下来:「将这些失职的士兵全部拘押!」
如果这些士兵忠于职守————
可惜没有如果!
朱元璋淡然道:「去吧,继续查!掘地三尺,也要将人找到!」
朱元璋的心情很糟糕,儿子的病情刚稳定,在一步一步向好,医生却不见了。
万一再有反复,许克生却不在,标儿岂不是危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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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父子相对枯坐。
「父皇,会不会是王大锤」他们?」
「标儿,王大锤已经死了。」
「父皇,也可能是他们的余孽。」
「希望不是吧!」朱元璋叹了口气。
见朱标情绪低落,朱元璋将他赶回寝殿,催促他躺在床上休息。
朱元璋坐在床榻旁,父子两人商量寻人的策略。
无非就是多派人手,搜山检海。
人手不缺,但是最怕的是许克生已经出了意外。
「要考试了,不知道许生能赶上吗?他将这次乡试看的很重要。」
「标儿,看锦衣卫的努力吧。
朱标身体虚弱,渐渐睡了过去。
朱元璋示意宫人端走烛火,带着朱允炆兄弟出了寝殿。
走到大殿,他嘱咐两个孙儿回去休息。
又命令周云齐道:「去通知东华门守卫,再有人、有消息来,直接送去谨身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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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渐渐深了。
贡院火把通明。
子时已到,贡院大门缓缓敞开,生员们排着长队入场。
邱少达皱着眉四处寻找:「彭兄,你看到老许了吗?」
彭国忠摇摇头:「没看到。」
邱少达低声道:「老彭啊,我怎幺心惊肉跳的。」
彭国忠安慰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