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再次有人道:「谢府公子来访!许相公在家吗?」
许克生放心了:「似乎是认识的。」
他快步走出书房,打开了大门。
竟然是永平侯家的谢十二,大半个月前汤瑾陪他来看过马。
「十二公子!」许克生拱手打了声招呼。
谢十二风尘仆仆,护卫都穿着对襟无袖的罩甲,他们似乎是从城外回来的。
谢十二满面春风,冲许克生一挑大拇指:「许相公!许神医!上次你的诊断太神了!」
他指着身后的骏马,得意地说道:「疏影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,耐力果然上去了,今天跑的很好!很出彩!」
许克生笑道:「神医可不敢当!公子以后就这幺养马,疏影的耐力会一天一天见好的。」
一个京城的公子哥,竟然追求骏马跑长途的耐力,目的肯定不是用于骑乘。
虽然洪武帝对博戏、戏曲深恶痛绝,但是在朝廷的严刑峻法下依然屡禁不止。
传闻京城有一个地下的赌马圈子。
许克生怀疑,谢十二养疏影就是用来赌马的。
谢十二一摆手,手下的随从立刻奉上了礼物:「许相公,这是剩余的诊金。」
两匹棉布、两贯铜钱、两坛黄酒、四筒茶叶。
礼物十分丰厚。
许克生心中感叹,谢十二会说话,送礼都让人不好拒绝。
自从买了铺子,手头紧张的很,他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:「承惠了!十二公子,进院喝杯粗茶?」
谢十二摆摆手:「知道你今晚要进考场,就不打扰了。」
许克生也没再邀请,公子哥挑剔的很,他也不愿意招待。
谢十二拱手道别:「预祝许相公今科蟾宫折桂,雁塔题名!」
许克生拱手道谢,将他们送到了路口。
谢十二他们一行来的快,走的也快。
如果不是礼物佐证,他们好像没有出现过。
~
看着谢十二他们远去,许克生才察觉路口太清静。
往日值守的兵马司士兵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天气冷了,估计都懈怠了。
许克生转身就要回家,却被一个红脸矮瘦的青衣仆人拦住了去路。
青衣仆人拱手问道:「可是许相公?」
「是,」许克生拱手还礼,「请问何事?」
「在下是燕王府的三管家,鄙人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