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,四弟该去祭厉了吧?」
今天官方、民间都要祭祀厉鬼,晚上要放河灯,京城今日也不再宵禁。
朱标身体不适,是不久前来京的燕王朱棣奉旨主祭。
朱元璋点点头:「应该是的,礼部的官员陪咱祭了祖,之后就去老四的府上了。」
接着,他又将话题转了回来:「标儿,今晚放河灯,你别去了。」
朱标的脸苦了下来,本来都筹划好今晚怎幺去玩了。
「父皇,放河灯时间不长的————」
朱元璋这次没发火,却语重心长地说道:「标儿,今晚鬼门开啊!你身子骨弱,等明年吧!」
「明年的中元节随便你玩,祭祖、祭厉都归你!」
「但是!今晚!你擦黑就别出门了。」
朱标知道父亲的担忧,只好放下玩心,懂事地点点头:「好的,父皇。」
虽然读书人讲究「子不语怪力乱神」,但是对未知还要有敬畏之心。
朱标决定今晚老老实实留在咸阳宫,免得父皇忧心。
老父亲和中年好大儿顺利达成了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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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官前来禀报:「陛下,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来请安了。」
「请她进来吧。」朱元璋回道。
吕氏没带东宫的妃子和孩子,只身一人带着贴身的嬷嬷、宫女来了。
先是给公公请了安,又问候了太子。
朱元璋起身告辞,临走了不忘耳提面命:「标儿,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养生息!」
「父皇放心,儿子省得!」
「许生怎幺和你说的,身体是处理朝政的本钱!这句话多有道理!」
「儿子一定谨守时间,注意休息。」
「大臣再拖延,咱就惩罚他们!」
「父皇放心,他们敢拖延时间,儿子不理会的。」
「标儿————」
「父皇!」朱标要崩溃了,今天老父亲很碎嘴啊!
朱元璋捻着胡子呵呵笑了,「标儿,来日方长!」
最后丢下一句告诫,朱元璋终于走了。
儿子工作起来就很忘我,朱元璋不得不一次一次苦口婆心地叮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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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氏跟着送出宫殿,看着公公没了身影,才又回了寝殿。
一阵香风袭来,她已经坐在了朱标的身旁,轻笑道:「最近太拼了,被父皇说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