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也治不了。
朱棣看着镜子,像没有听见一般,良久没有说话。
上午陪着父皇祭祖,他现在很累,不想说话,更不想搭理办差不力的狗奴才。
袁三管家躬身站在门外,心一阵狂跳,额头大汗淋漓。
那是王爷的爱马,不知道王爷会如何发火。
会不会现在就革职换人?
朱棣穿好了礼服,戴上九旒冕冠,侍女上前帮忙系上革带,挂好玉佩、绶。
今天是七月十五。
礼部的官员都在前殿恭候,朱棣要再次出门,代表父皇、太子哥哥去祭厉,就是祭祀孤魂野鬼。
出了屋子,看着低头哈腰的袁三管家,朱棣心里一阵烦躁,冷哼了一声:「都是废物!」
他心爱的一匹骏马病了,不知道是水土不服,还是其他什幺病症。
可是来京城三天了,请了很多兽医都束手无策。
这让朱棣异常地恼火。
袁三管家吓得两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求饶:「奴才无能!请王爷责罚!」
朱棣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:「拿着本王的名帖,去找个像样的名医!」
!!!
王爷给了名帖?!
袁三管家精神为之一振!
王爷的名帖不是随便给的,准许拿名帖办事的,都是王爷亲信中的亲信。
王爷心中是有自己的!
袁三管家激动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:「王爷放心,奴才一定找来名医,治好马儿!」
朱棣早已经大步走远了。
袁三管家猛磕几个头,直到燕王走远了,他才站起身,长吁一口气,擦去额头的冷汗。
趁着王爷还记得老奴,必须将马给治好了!
争取这次能和王爷一起返回京城。
~
咸阳宫。
朱标刚用过午膳,在寝殿斜靠着软枕休息。
朱元璋从外面进来了。
朱标急忙撩开被子,下地迎接,」父皇,这是祭祖回来的?」
朱元璋有些疲惫地点点头:「回来了。来杯茶。」
从早晨就出门,一直折腾到现在,繁杂的礼节让他有些吃不消了。
朱标急忙吩咐下去。
朱元璋将他劝上床躺着,自己坐在床榻前,「许生提的医案,御医都讨论过了?咱刚看到结果了。」
朱标来了精神:「父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