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了一句道:「勒令他立刻启程。家人要跟随。」
黄子澄暗自咂舌,太子这次是动了真怒,杜县令要终老琼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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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杜县令还在审理案子,不知道新的命运已经降临。。
刚审了一个偷耕牛的案子,下一拨上来的是一起医患纠纷。
一个胖财主状告李医生用错误的手法致人身体损伤。
这两个人杜县令都认识。
胖财主是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;
李医生虽然有些贪财,但是医术还可以,县衙遇到案子,有时候也请他来协助。
杜县令看了状纸,不由地菊花一紧。
烧红的铁棍去治疗痔疮?
这和锦衣卫的酷刑相比,也不遑多让了吧?
李医生偶尔开了稀有的药引子,但是这幺残暴的手法还是第一次见。
杜县令看着堂下的两个人,都是本县的贤达,他就想着在中间和稀泥:「医家治病,难免有一些常人不易理解的举措。医者父母心,害人之心是断不会有的。」
胖财主跪在地上,撅着屁股苦笑道:「父母老爷,他————他的手不稳,烫了一个大水泡,至今未消哩!」
两侧厢房传来吏员吃吃的笑声。
胖财主被笑的老脸火辣辣的,丢先人了!早知道不告状了!
杜县令忍着笑,转头训斥医生:「这种凶险的疗法岂能轻易使用?下次要注意了。」
杜县令揣度,如果李医生当堂认错,再赔胖财主几个钱,这个案子就了结了。
没想到李医生却叫屈道:「父母老爷,有医生用的这个疗法,还是给贵人用哩。」
李医生很委屈,贵人能用的,胖子为何不能用?就他的金贵?
「哪个医家?姓啥名谁?」
杜县令追问道。
他有些好奇,是哪个丧心病狂的,想起了这幺惨无人道的疗法。
「医家姓许,名克生。」
听到这个名字,杜县令的心里就顿感不适。
那就是个兽医,你拿来糊弄咱?
「庸医,休要胡言乱语!」
杜县令的脸上风云突变,从刚才的和颜悦色突然风起云涌,雷霆交加。
不等李医生再次辩解,杜县令已经下了判决:「李风期乱用疗法,致病人身体受伤,责成退还诊金,并赔偿病人医药费。
「」
李医生不服,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