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料,心中有数了:「十二公子,问题就在于喂了太多精料。最好精料、粗料搭配着来。」
谢十二一挑大拇指,赞叹道:「许相公有真东西!看几眼竟然就发现了问题,不愧是给凉国公治马的神医。」
「我可是找了不少兽医的,包括马场的都看不出来,还说咱这是好马。」
许克生急忙摆摆手,谦虚道:「微末小技,不值得一提。」
谢十二又说道:「一个月前吧,我遇到了一个马夫,他和许相公的诊断差不离。当时我没朝心里去。现在和许相公的话互相印证,他竟然说对了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这位马夫水平不错,经验很老道!」
汤瑾疑惑道:「谁家马夫,竟然这幺厉害?」
「凉国公府的。」
「老公爷的吧?」汤瑾笑着追问道。
「是啊。」谢十二大咧咧地点点头。
「那个马夫也是跟许相公学的。」汤瑾嘎嘎地乐。
「还有这事?」谢十二也笑了,他没想到这幺巧。
汤瑾大笑道:「不给你说了吗,许相公给老公爷治马,为了方便照料病马,许相公就传授了马夫一些东西。现在他全家就靠这点东西,也混出了点名堂。」
谢十二特别惊讶,冲许克生拱拱手:「佩服!只和许相公学了皮毛,这个马夫已经脱颖而出了。」
许克生急忙拱手还礼:「十二公子,单是调整饲料还不够,还要让疏影跑起来。最好是隔三差五在野外散养一段时间。」
「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改善,但是会适当增加长跑的耐力。」
谢十二付了诊金,和汤瑾一起走了。
虽然就寥寥几句话就解决了,但是他直接付了两百文,还是铜钱。
谢十二知道了骏马的问题所在,解决起来就简单了。
这种钟鸣鼎食之家,一般都有自己的马场。
谢十二全程都很客气,态度温和,又有礼貌。
许克生感觉到了他的教养,但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「谦和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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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看着他们纵马远去,也拎着书回家了。
从战马的养护,还有马具来看,谢十二可能在赌马。
谢十二的这匹马的问题十分典型。
不仅仅是疏影单个的问题,大明的马场都普遍存在的。
马场精心喂养的战马擅长短程冲刺,却长跑乏力,往往跑不过草原散养的战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