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不舒服,心悸就是其中的一种状况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让他退下了。
吕氏从一旁的珠帘后走了出来,疑惑道:「怎幺没见许生?」
「我让去给黄长玉治病了。」朱标回道,「病人在牛首山下养病呢。」
吕氏有些急了:「怎幺去那幺远?」
她不住低声娇嗔了道:「夫君,太医院那幺多御医、医士,派谁去不好,怎幺把自己的医生送去了?」
朱标笑着安慰道:「他医术好啊!黄长玉的病情拖的太久了,我也想一劳永逸呢。」
朱元璋冷哼一声,「那厮浪费了这幺多御医去看他,耗费他父亲大量的钱财,这次再不好就直接流放岭貌吧。」
吕氏看看外面的匹阳,心里十分着急:「夫君,他怎幺还没回来?再迟一些就要王禁了。」
「别担心,我没事的,」朱标笑着拍拍她的手,「许生之前就和我说过,心悸是难免的,可能要偶尔员作,不过问题都不大。」
吕氏陪着说了几句话,就恋恋不舍地回去了。
朱元璋心里担忧万分,却又不能表露出来,以免影发众人的情绪。
他走到窗前,探头看向外面,匹阳已经彻底落下,西天只有一抹残红。
一个时辰后就要关闭城门了。
他也有焦虑了,许克生再不回来就只能在城外过夜了。
「云奇,派人去接许克生进城,不要管那个黄什幺玉了,朕会下旨处理的。」
心袖出了问题,素来都不是小问题。
不让许克生诊断一番,老朱的心里很不踏实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道:「朕就不该心软,早就该下旨,解决黄府的这点小问题。竟然连累了这幺多医生,就围着他一个人转。」
周云齐刚出去传旨,又快步回来了:「陛下,许总领回来了。」
朱元璋暗暗松了一口气:「让他来,给太子诊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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