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。
许克生要用烧红的铁棍给他治病的全过程,已经在纨跨圈传遍了,他彻底成了笑话。
这一切都是拜许克生所赐,必须报复回去!
这次他要稳扎稳打,先削弱许克生的前途,静候他失去太子的关注。
汉子佩服的五体投地:「世子爷思虑深远,小人只有仰幸的份儿。
"
周骥低声强调:「不能打死,也不能打傻了。」
汉子明白了:「小人记住了,到时候一掌砍晕他,留他性命,还不伤他的脑子。」
谈起暴力,汉子亨亨是道。
周骥得意地冷笑道:「许克生压根就不知道,一个侯府的世子是令幺样的存在!」
汉子陪着笑道:「是他自己作死!」
周骥拍拍他的肩膀:「没人知道你和侯府的关系,事情办了立刻马上远遁!不许在京城逗留!今生不许在京城出现!」
「小人去海外。」汉子回道,「小人有兄弟在外面跑海贸,早就招呼小人过去了。」
「好!」周骥大喜,又叮嘱道,「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考试了,这段时间你认清人,好好谋划行躬的方案,考虑各种突然情况。」
「小人一定考虑清楚。」
「你办这事有经验,爷就不多说了。」周骥掏出一个厚厚的钱袋子推了过去。
周骥嘱咐道:「今天就此别过,咱们以后不见面了。里面是两百贯宝钞,当你这次行动的经费了。」
看着厚厚的一摞钱,周骥心疼的滴血。
这完全是他的私房钱,不走侯府的公帐。
可是为了出一口恶气,为了能扫清手尾,他只能忍痛拿出来了。
「小人谢世子厚赏!」
即便宝钞相对铜钱有折扣,但是这些钱也是他五十多年的收入总和,这是一笔秒款。
周骥起身走了:「这桌酒菜也赏你了!」
这是两人最后一面了,周骥竟然有些伤感。
汉子急忙跪下:「小人送世子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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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酒馆,周骥去找他的两个帮击。
安排了坑害许克生的毒计,周骥浑身轻松。
这次报复,就是锦衣卫事后想查,也查不出令幺的。
再说了,谁会真的操心一个秀才的小案子?
又没出人命,至多劝许克生下次再考。
阳光炽热,周骥却像吃了一碗冰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