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幺回事?」朱元璋瞬间紧张起来。
他清楚地记得,昨天早晨太子也心悸了一次。
当时许克生、戴思恭的判断是没问题。
但是王院使不放心,给太子做了一次针灸。
「陛下,许相公、戴院判去做了诊断,认为是偶然的一次心悸,没有开药,也没有针灸等治疗,太子后来继续睡了。」
「没有开药,也没有其他治疗?」朱元璋有些不放心了,「朕先去咸阳宫看看,回来再用早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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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宫。
朱元璋制止了宫人的跪拜,示意他们不要出声。
许克生、戴院判都不在公房,他估计人都在寝殿。
朱元璋径直朝里面走,一路上宫人纷纷跪下施礼。
寝殿外,元庸在弹琴。
朱元璋心里有些激动,这个曲子他熟悉,是太子练习六字延寿诀用的。
难道太子可以下床锻链了?
昨晚不是心悸的吗?
朱元璋快步进了寝殿。
朱允炆看到了他,急忙要躬身施礼,被朱元璋摆手制止,示意他噤声。
朱元璋绕过屏风,看到了朱标,还有许克生、戴思恭、吴御医、陈御医。
现在不禁探视了,没想到屋子里竟然这幺多人。
太子躺在床上,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但是精神很好,笑容满面。
许克生站在床榻前,正在教他在床上练习六字延寿诀:「殿下,身子要放松,不能僵硬,僵硬就影响了练习的效果。」
「本宫放松了。」朱标有些无辜。
许克生沉吟了一下,」太子殿下,您叹息一下。」
「哎————」朱标从谏如流,立刻叹息了一声。
他当即开心地笑了,」这个法子管用,本宫果然放松了下来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殿下,那咱们继续,该第二个呵」字诀了。其实和站立的动作是一样,甚至更容易引导气机的运行。」
朱标找准了琴声,双手交叉上托至头顶,然后翻掌下按,同时发出了「呵」
声。
手掌过了肚脐,继续下落,同时开始吸气。
朱标完成这一个动作,鼻尖已经出汗了。
许克生急忙带着众人鼓掌:「殿下这个动作很规范。」
朱标彻底瘫在了床上,笑道:「不行了,坐不下去了,累的四肢都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