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并且,也是仅限于今天和明天。后天就四个时辰喝一次了。
朱元璋这才注意到,自己忽视了「清淡」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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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放下纸,又询问了太子上午的脉象。
许克生一一作答。
脉象自然没有太大的变化,太子这种情况,恢复是极其缓慢的。
再次给太子把了脉,许克生也退下了。
朱元璋在床榻前坐下,缓缓道:「周慎行,被咱下令处死了。妻子送去云南的卫所,他的两个儿子正好去那里行医。」
朱标点点头:「儿子已经知道了,没想到他的心胸这幺小。」
朱元璋摇摇头,不屑道:「本事不行,还嫉贤妒能。他和江夏侯竟然是同宗,咱今天早晨又下旨骂了一顿周德兴。」
朱标忍不住呵呵笑了:「父皇,那个同宗,是周慎行自己贴上去的。」
朱元璋听了也忍不住笑了:「贴上去周德兴就认?咱骂他一顿不冤枉。」
父子俩只当是个笑话,没有觉得周德兴冤枉。
朱标趁着他高兴,就劝道:「父皇,其他几个御医还是放了吧?」
朱元璋的笑容凝固了,摇摇头:「做事不尽心,是该惩罚!」
朱标苦笑道:「伤寒科就两个御医,现在都在诏狱,许克生少了助手。」
朱元璋疑惑地看看他:「许克生找你求情了?」
朱标摇摇头:「是儿子觉得他一个人势单力薄,不如放那几个人出来。有了这次的教训,他们做事就会更加尽心尽力了。」
朱元璋冷哼一声:「你就是心太软!」
朱标笑道:「还是太医院的人手太少了。
朱元璋点点头:「行吧。不过白天就不放了,再让他们好好反省。晚上放他们回家,后天来当值。」
「父皇仁慈。」朱标送上一记马屁。
朱标又问起水灾的事情:「父皇,水灾的粮食、医药都是谁负责调拨的?」
朱元璋急忙摆手:「你别问,问了咱也不说。」
太子这次病危就是累倒的,差点没了命,虽然没人敢指责皇帝,但是朱元璋也感觉到了众人的怨气。
他吸取教训,这次决不谈朝政。
看朱标困倦了,朱元璋知道该走了:「标儿,好好养病才是你该做的,别操心朝政。」
「父皇放心,儿子现在好着呢。许克生搞的这一套与众不同,儿子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