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敢用!
王院使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,这还是那个用药谨慎的陛下吗?
但是也没人敢跳出来质疑这个药方,毕竟太子命悬一线,众人的命是和太子绑在一起的,没有时间辨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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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的很慢。
没人注意到,寝殿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烛台。
每个人都如同站在一个巨大的烤炉中,在煎熬之中度日如年,心中极度忐忑地等候结果。
太子的生死,直接决定了在场很多人的生死。
王院使尚能维持表面的淡定。
其他御医们就干分不堪了,个个面色蜡黄,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。
在场的众人,只有许克生面色凝重,站的很稳当。
他对自己的药方很有信心。
朱标是典型的阳虚寒厥的症状,用回阳救急汤正对症。
如果这个方子不管用,那是朱标命当该绝,非人力所能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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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药汤过去一刻钟了!
王院使终于缓缓起身,对朱元璋道:「陛下,太子脱离了危险。」
许克生清楚地听到,寝殿里都是长吁一口气的声音,其中就有洪武帝的。
许克生上前挪了半步,仔细看了朱标的状况。
看不到胸口的起伏,但是太子的脸不是刚才那幺惨白了。
朱元璋低声道:「咱们出去说话,让太子静养。」
说着,他已经带头向外走去。
众人都步履蹒跚地跟在他后面,一起出了大殿,不时有人撩起袖子擦擦额头、脖子的汗水。
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幺。
是一顿责骂,还是如昨天的两个同僚,直接去了诏狱。
众人跟随朱元璋到了大殿。
周慎行刻意地看了一眼侧门值守的内官,已经换人了,不是自己花钱收买的那个。
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慌,不会事情败露了吧?
朱元璋站在首位,环视众人道:「都说说吧,太子为何突然如此?」
他的声音十分平静,可是御医们全都心头凛然,感觉一把刀子已经架在了脖子上。
许克生站在人群后,一语不发。
这幺多御医在,还轮不到他说话。
王院使作为太医院的最高官员,责无旁贷,只能颤巍巍地站出来:「陛下,是微臣无能,臣有罪!」
王院使当即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