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雾化,接着就喝了一碗独参汤。
他的精神尚可,虽然混混沉沉的,但是睡的太多了,现在完全没有睡意,只是斜靠在软枕上发呆。
「炆儿,请院判来。」
朱允炆上前道:「父王,戴院判病了,请了病假。」
「哦,他怎幺了?」
「父王,听说是有点热,昨晚睡觉着凉了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朱标顿了顿,又问道,「那许克生呢?他出宫了吗?」
「父王,他出宫了。」朱允炆回道。
朱标有些失落,想和这两个人聊聊病情,询问他们对未来的估计,怎幺都不在呢?
王院使说下午会有气色,但是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,需要更权威的说法。
朱允炆问道:「父王,周御医在外面值班,要请进来问话吗?」
朱标沉吟了一下就拒绝了:「还是不打扰他们了。」
论医术水平,他更相信戴思恭和许克生,这两人说话也更直接,没那幺多圆滑的说辞。
朱充熥似乎看出了父亲的担忧,上前道:「父王,许相公早晨说过,父王的病情有些凶险」,最近两天需要时刻小心。」
朱允炆急了,低声喝道:「三弟,休要胡说!」
接着他又转头安慰朱标:「父王,王院使都说了,您只要按时服药,今天就会明显好转的。」
朱标呵呵笑了,「痴儿!我什幺情况,自己不知道吗?」
朱允炆的眼圈红了。
朱标心中叹息,终究还是个孩子。
「你们兄弟,这两天都了吗?」
看兄弟俩的神情就知道,学业完全放下了。
朱标不禁皱眉道:「你们啊!为父怎幺和你们说的?学习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!」
兄弟们低着头缩着脖子,乖的像两只鹤鹑,听父亲的训斥。
说了几句,朱标就累了,闭目养神。
外面传来宫人参拜陛下的声音。
朱标睁开眼:「皇爷爷来了,你们快去迎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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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寝殿。
看儿子精神头比昨晚咳血之后强了很多,朱元璋十分欣慰。
询问了朱标的情况,朱元璋感叹道:「许克生说的对,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吧,肚里有饭,才有力气养病。」
他环顾四周,发现御医里少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「院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