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选择了炆儿,自己依然是尊重的皇太后;
陛下选择通儿,自己就是一个象征性的皇太后。
但是也有一种可能,陛下选择了其他藩王。
那东宫一系的噩梦就开始了,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,至少两三代人会被帝王监视、打压。
相对于不确定性,她更喜欢眼前可以确定的幸福。
太子妃吕氏懒懒地坐在窗前,心乱如麻,却又无能为力。
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,镶嵌了一层朦胧的金光。
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直到太子病了,她的眼角才隐约有了一点鱼尾纹。
宫女在不远处带着不满周岁的小儿子玩耍。
管事婆梁嬷嬷从外面来了,径直走向吕氏,躬身施礼,」娘娘,老奴刚才在咸阳宫听说,昨夜陛下突然召见了许克生。」
「哦?」吕氏很意外,「说了什幺?」
梁嬷嬷摇摇头,遗憾地说道:「不是在咸阳宫问的话,而是叫去了谨身殿。具体说什幺,没人知道。」
「许克生没有说吗?」吕氏急忙问道。
「没有。咸阳宫的人都说他嘴巴严。」
吕氏缓缓靠在椅背上,陷入沉思。
过了片刻,她缓缓道:「应该是询问太子的病情。」
叫去了谨身殿,估计君臣聊的比较深入,不宜让更多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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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嬷嬷看看左右,近处无人,宫女带着娃娃走的更远了一些。
她才凑过去低声说道:「娘娘,老奴的侄媳妇来过一次,传了宫外的消息。」
「老奴的侄子去可以打听了,许克生平时就是学习,基本上不外出,连同学之间的酒局都不去。偶尔有人慕名找过去,请他给牲口、猫儿、狗儿的看病。」
吕氏问道:「和凉国公府呢?」
梁嬷嬷摇摇头:「娘娘,据说他基本上不来往,至少从没有主动登门拜访过。他和其他勋贵也没有来往。」
吕氏不禁眉开眼笑,心里很受用,这才是她最关心的:「这才是读书人的本份!」
梁继续道:「他和江夏侯府,闹的不愉快。」
「本宫听说过。」吕氏微微颔首,「太子需要医生,结果许克生给江夏侯治牛去了,陛下为此很生气的。」
「娘娘,昨天下午,江夏侯的世子还去请许克生治病。」
「什幺病?」
「娘娘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