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包裹。
之后拿着医疗包准备去一趟后殿,询问值班御医用药的情况,最好能给朱标把一次脉。
没想到刚到大殿前,一个健壮的内官就挡住了去路,低声喝道:「止步!」
许克生对他有印象,昨夜自己在殿门口活动,盯着自己的就是这人。
之前没有见过,应该是昨天太子病重后调来的。
许克生拱手道:「内使,在下许克生,给太子治病的,现在要进去探视太子的情况。」
内官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「腰牌?」
许克生一摊手,「我没有!」
「回去吧。」内官冷冷地说道,「没有腰牌不许进。」
许克生看了他一眼,内官眼神阴鸷,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许克生只能转身回去了。
内官是在遵守规则,许克生也无可奈何。
往常都是和戴院判一起进出,没觉得有什幺问题,今天却成了大麻烦。
许克生刚到公房门口,身后有人叫道:「许相公?」
许克生回过头,竟然是朱允熥,急忙上前施礼:「晚生参见三殿下!」
朱允熥拱手还礼:「许相公。」
「三殿下,现在守门的内官不放晚生进去。能否和您一起进去?」
朱允熥爽快地一摆手:「许相公请。」
守门的内官早已经跪在一旁施礼。
许克生跟着朱允熥大摇大摆进了大殿,之后便告辞朱允熥,去找寝殿外值班的御医。
看到值班御医,许克生心里咯登一下。
麻烦了!
竟然是一向不对付的周慎行。
周慎行看到他过来,有些意外。
守门的内官怎幺放他进来了?
狗阉货可是收了咱的宝钞的,不会言而无信吧?
许克生不急不忙地过来。
周慎行却置若罔闻,看着眼前的医书发呆。
许克生上前拱手施礼:「晚生拜见周御医!」
周慎行头也不擡,慢条斯理地问道:「何事啊?」
「周御医,晚生想看看今天中午太子服用的药方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周御医擡起头,满脸的为难,「许相公,这,不合规矩吧?」
另一个值班的是王姓御医,知道周御医和许克生之间的矛盾,低着头假寐,不愿意掺合他们的恩怨。
许克生心中叹息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