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夜,朱元璋不禁有些生气:「那个竖子!就是个滑头。」
朱标有些惊讶,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朱元璋就将昨夜的对话,简单说了一遍。
「就是想听听他的心里话,对你的病到底是一个怎幺样的判断。可是你听听,才多大,说话像个老狐狸,尾巴尖都白了。
朱标忍不住笑了:「回答的有趣。」
朱元璋冷哼一声道:「我以为他年轻,敢说话,顾虑少。所以我才问了朝政,如何减轻咱们父子的负担。」
「本以为他会提一些意见,咱趁机听听,外面的读书人都是怎幺说的。没想到他直接说不懂。」
朱元璋撇了撇嘴,有些不满。
朱标心里苦笑,父皇的这个朝政问题,难度高出天际了。
许克生如果回答错误,父皇肯定就会当场训斥,不骂他个汗流浃背,伏地求饶,不会罢休的。
严重了,甚至会牵连一群人。
朱标低声道:「许克生如此年轻,就如此沉稳,心性锤链的挺好。」
朱元璋也话锋一转,微微颔首道:「你说的也是。不到二十岁,就能深入宫禁,陪伴在太子身边,一般人早该翘尾巴了。他还能谨守本分,还算可以。」
朱标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。
朱元璋站起身,给他掖了掖被子:「标儿,你睡吧,咱出去了。河南又发大水了,需要调拨一批赈济的粮草。」
朱标没有回应,已经睡着了。
朱元璋招手叫来张华,低声命令道:「现在去将许克生接来。这次让他在这里住上半个月。」
太子还没脱离危险,戴思恭病了,许克生又不在宫中,让他心里发慌,很不踏实。
张华躬身领旨,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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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下了马车,朝家里走去。
他估计太子吃了参附汤之后,今天会有好转,明天会更进一步。
说不定这两天自己不用进宫了。
昨夜打坐了两个时辰,现在他还十分精神。
他决定回家拿了书袋就去府学上课,上午不补觉应该可以支撑一天。
一辆牛车停在家门前,周三柱来了。
许克生快步上前,周三柱正好在卸货。
「三叔!」
「送点新收的菜。」周三柱憨厚地笑道,「还有一筐鲜菱角,自己吃,送人都挺合适。」
许克生要上前帮忙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