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好转,打心底高兴,以为太子彻底没有危险了。
没想到现实还是给了他一记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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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声音变得嘶哑:「那你认为,太子需要多久,才能恢复到前日的状态?」
这又是一个让许克生造「瓮」的问题。
许克生斟酌了一下,摇了摇头:「陛下,这个问题要过两三日才能考虑,眼下太子的状态还需要观察。」
他当然可以给一个日期,十天、八天、半个月————
但是朱标现在这种虚弱的状态,万一半个月后依然卧床,自己就犯了欺君之罪。
别看现在老朱满脸悲伤,等他翻旧帐的时候就是满脸杀意了。
现在他有多悲伤,挥刀子就有多麻利。
朱元璋似乎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,又将刚才的一个问题改头换面,抛了出来:「那你认为,太子的身体能彻底康复吗?还是以后需要长期的静养?」
按照朱标的状况,显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可是能这幺回答吗?
自从站在洪武帝面前,许克生额头的汗几乎就没停过。
「陛下,这要看今年的治愈情况。晚生认为,太子迟早会康健如初的。」
朱元璋深深地看了一眼,心痛如刀割。
他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许克生没有明确回答,其实就是一种回答。
显然,许克生认为是后一种情况。
朱元璋心疼难忍,又一阵茫然。
标儿如何需要静养,像个泥娃娃,以后朝政怎幺办?
他也忍不住发起了牢骚:「朝政繁多,朕也是无奈啊!」
「诸卿都认为太子应该静养,减少处理朝政的时间。」
「可是朕也老了,朝政就堆积在那儿,不处理就会积压。」
许克生恨不得将耳朵捂上,你为何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言自语呢?
这是我该听的吗?
「陛下龙体康泰,步履稳健,实乃天命所佑、万寿无疆之象也!」
朱元璋被气笑了:「朕大半夜地将你叫来,不是听你拍马屁的!这种话,翰林院随便一个编修都比你说的好听!」
许克生低着头不说话。
你以为我想吗?
大半夜的你不让我睡觉,你叫我来,就是问一些让我送命的问题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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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咳嗽一声,问道:「说说吧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