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舞动,莲子却不动,这人功夫不弱的。」
「侍卫想盘查他的身份,结果他偷偷溜走了。」骆子英道,「应该没什幺恶意,只是凑巧在场。」
蓝玉从周骥想到了一个自己人,急忙问道:「王亦孝走了?」
「走了,下午走的。」骆子英长叹一声,「去襄阳当几年教书先生,趁机会做做学问,好好修身养性。」
「周德兴!」蓝玉不禁冷哼一声,「这个贼种竟然还在装傻呢!」
周骥坏了自己培养的人才,周德兴还在装傻充愣,至今没来找他说一句道歉服软的话。
蓝玉早已经记下了这笔帐,不屑道:「周德兴以为资格老,就可以在老夫这糊弄过关了?」
自己随便动动手脚,周德兴就该叫苦了。
~
骆子英见蓝玉的心情好了一些,才问道:「老公爷,昨夜在宫中发生了什幺?看您很焦虑?」
蓝玉的心情又变得有些压抑,掂起一块糕点,扔进嘴里大嚼,却吃不出香甜。
喝了几口茶,他才说道:「太子的病情出现了反复,先生知道了吧?」
骆子英微微颔首:「学生知道了,昨晚有人传来了消息。」
蓝玉不禁摇头叹息道:「御医说的没错,太子是累的。」
骆子英捧着茶杯道:「这个没办法啊,那幺多朝政,都堆在陛下的肩上,总要有人帮着分担一些。」
洪武帝废除了丞相,并且不许子孙设丞相,对提议设置丞相的大臣,要凌迟处死,杀人全家。
结果就是朝政都压在了皇帝、太子那里。
蓝玉冷哼一声:「那幺多大学士、尚书、寺卿,为何一定要压在太子身上?」
说白了,还是陛下揽权,不愿意放权给大臣。
~
蓝玉喝了一口浓茶,缓缓说道:「昨夜,许可生进宫后,陛下突然出题考校了他一番。」
骆子英吃了一惊:「老公爷,还有这事?」
蓝玉放下茶杯,将过程详细说了一遍:「先生,你说说,陛下这是要做什幺?当时事发突然,大家都很意外。」
骆子英坐直了身子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「老公爷,这还真不好说。也许,陛下就是考校一番许克生的医术;也许——
骆子英沉默了一下,继续道:「也许只是一个开端。如果是这样————就不好说了。」
蓝玉微微颔首,「老夫也是心里没底。也许是陛下临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