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的脉、开的方子,和医案如出一辙。这本来没什幺,遇到这种情况,按照医理就该如此。
当病情危重的时候,选择的余地很小,就那几种药材、几种方子。
差别就是加一味药、少一味药的区别,这些都不影响大局。
洪武帝不让自己提前阅读今天的医案,更是直接让自己回答脉象、开方子。
王院使在寝殿也一反常态,不说方子,不说针灸的穴位。
他们意欲何为?
联想到在自己进宫之前,朱元璋将戴院判派了出去。
许克生若有所思。
这好像是————
一次考试?
自己终究太年轻了,进宫一直和戴思恭搭档。并且因为没有开药方的权限,自己开的药方都是戴思恭署名,自己附署。
这很容易被人误解,一些药方其实是戴思恭在主导。
幸好雾化机、蜜炙麻黄、盐炙杜仲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看着朦胧的月色,许克生不由地苦笑一声。
从正月至今,也小半年过去了。
当初进宫太医院询问了几个问题,自己就过关了。
没想到时隔这幺久,洪武帝竟然今天突然袭击,来了一次考核。
洪武帝亲自主持!
勋贵、重臣旁听!
这不是小场面,这是一次大考!
就是不知道洪武帝对考核满意吗?
许克生这才意识到,为何朱元璋突然将戴思恭派遣出去。
是担心他按照帮助自己吧?
许克生不由地笑了,洪武帝做事,思虑的竟然如此细致。
如果是这样,明天一早戴院判就回来了。
许克生又想到了最后一个回答。
今天的脉象、药方都对得上,但是自己对明天的用药,提出的建议是在独参汤的基础上增加附子。
这和太医院温和舒缓的用药思路大相迳庭。
许克生挠挠头,刚才没想到这一点,不然和王院使交流几句,询问一下太医院对明天用药的思路。
夜深了。
许克生没有去纠结什幺时辰了。
许克生虽然不用值夜,他也困意全无,但是他站起身,准备休息了。
明天一定是连轴转的一天,能有吃饭、喝水、去厕所的机会,那就算是轻松了。
现在要抓紧休息,养精蓄锐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