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兴见惯了生死,但是听到许克生的疗法,也不由地菊花一紧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「这,这,烧红的铁棍去烫?这也能治病?」
周骥哭丧着脸:「能治个屁啊,他就是想整我。儿子只想恶心他,他却想要儿子的命。」
周骥终于流下了委屈的泪。
周德兴冷笑道:「那也比你整了他强!」
周骥不敢置信地擡头看去:「爹————」
这还是亲爹吗?
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江夏侯吗?
周德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幺,不由地恼羞成怒,跳起来一脚将儿子踹倒在地:「你以后绕着他走!」
周骥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压着了病灶,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的疼。
老管家在一旁劝解道:「侯爷,让世子爷下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吧?」
周德兴看儿子的衣服上都有了一圈的汗渍,厌恶地摆摆手,「滚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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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骥如蒙大赦,急忙忍着屁股的针刺般的疼痛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痛快地洗了个澡,让他的一个姨娘给重新上了药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「爷,吃点晚膳吧?」
姨娘柔声问道。
周骥点点头,「来点酒。」
他本以为用了药,精神会好一些,没想到换了衣服之后突然头晕眼花,双腿无力,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「嗷呜!」
周骥捂着屁股一声惨叫,额头再次冒出了一层虚汗。
姨娘过来搀扶他,不由地惊讶道:「世子爷,您的脸怎幺这幺红?」
她伸出素手试探了一下,惊叫道:「爷!您发烧了!」
周骥受了惊吓,终于病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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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德兴就这一个嫡子,急忙命人去请御医。
御医问诊之后,安慰周德兴道:「侯爷不用担心,世子殿下不过是出汗受凉,加上心情的大起大落,有了风寒之症,一剂药就能缓解了。」
侯府照方抓药,周骥喝了一碗药汤后很快昏睡了过去。
送走御医,周德兴回了书房。
心疼儿子的病,周德兴忍不住一声喟叹,「我儿是许克生给吓的啊!」
心中不由地有些怨恨,周骥调皮,你略加惩罚也就是了,为何出自重手,还是当众羞辱?
如果不是老夫去了,我儿的屁股————
周德兴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