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他是侯府的世子,真的治出了问题,谁也包庇不了许克生。
「许相公的一笔小楷真工整。」
周骥还不忘记夸奖一句。
看到最后,他的脸皮抽了抽,收费都写上了。
诊金一贯、治愈十贯,金额、缘由都记的十分清楚。
他想解释「十贯」只是一句客气话,但是最终还是咬咬牙认了。
身为纨绘,不能被人误会没钱。
最后他接过毛笔,爽快地签了自己的名字,之后将协议还给了许克生。
周骥不在乎什幺协议,只要臭你一次,给咱开了方子就好。
改天就说没治好,再来臭一次。
你看还是不看吧?
缴纳了一贯的天价诊金,复诊是必须的吧?
这官司就是打到御前,咱也是占理的。
周骥还不忘嗤笑道:「本世子知道放印子钱需要签协议,还第一次知道看病还要签协议的。」
许克生小心地收起协议:「世子殿下,这是新兴的习惯,以后就会习惯的。」
~
周骥前几日换药,都是帮闲给涂抹的。不仅没人抱怨,还都争着抢着要做。
周骥当然知道,他们是为了傍上江夏侯府的权势,在极力忍耐心中的恶心,还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他相信许克生没有那份忍耐的功力。
周骥越想越兴奋,已经开始期待许克生恶心、呕吐的样子了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了:「许相公,去贵府上?」
许克生摇摇头,」世子殿下,外面风轻云淡,正是看病的好地方。」
???
周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看病和云彩有个毛的关系?
许克生指着一旁的木架子道:「周公子,请在那边站好。」
岸边有两排木架子,齐腰高。
周骥没有反对,顺从地走了过去,只要达到目的,在哪里都可以。
对他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来说,不存在走光的说法。
许克生指挥周骥趴在木架子上:「世子殿下,趴稳当了。」
周骥以为戏肉就要出场了,当即兴高采烈地答应了,「放心吧,本世子一向都配合医生的要求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配合当然是最好的了。这样的患者,医生也喜欢。」
两人有说有笑,柳树下的汉子都看懵了,不知道的一定以为是两个好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