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桂花送来了泡的香茶,轻声道:「奴家去睡了。」
许克生在用心,完全没有听到。
董桂花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状态,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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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许克生终于放下书,揉揉酸涩的眼睛,打了个哈欠,外面恰好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已经二更天了。
许克生起身活动了手脚,然后重新回到书桌前准备写书。
院子里,阿黄突然对着大门狂吠。
透过书房的窗户,许克生恰好能看到大门,门外有人打着火把。
接着传来敲门声。
合上书,许克生出去问道:「何人?」
「许相公,锦衣卫的。」外面的人回道。
普通百姓如果听到「锦衣卫」,早就该瘫软在地了。
许克生却快步走了过去,声音很熟悉,似乎是接送自己的锦衣卫的番子。
他先将阿黄拴上,然后打开了大门。
外面站着几个人,还停着一辆马车。
为首的小旗拱手道:「许相公,请随我等进宫。」
「好!」许克生点点头,「等我收拾一下就出门。」
回屋拿了医人用的医疗包,吹熄了油灯,出来时随手带上了门。
又去一趟西院,站在廊下叮嘱董桂花听着点动静。
将阿黄重新放开,许克生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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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快速向西而去。
许克生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按照时间,自己该是明天傍晚入宫给太子出诊的。
突然提前了一天,难道太子的病情有变?
到了西华门,带领他入宫的小内官已经在等候。
两人坐着吊篮被拉上了城墙,又从另一边放下。
许克生想提前了解咸阳宫的情况,一边走一边问道:「内使,为何这幺晚召某进宫?」
小内官急忙快速地摇摇头,惶恐地回道:「许相公,奴婢不知。」
看他吓得小脸都白了,许克生没有再问。
现在皇宫的规矩很大,对内官管理的尤其严格,说错话、做错事轻则挨板子,敢泄密的则打死。
许克生猜测今天自己来了,戴院判肯定也在。
等见了院再问问吧。
远远地看到咸阳宫灯火通明。
!!!
许克生吓了一跳。
什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