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兄弟:「炆儿,将笔墨纸砚拿来。」
「熥儿,将奏疏搬过来二十本。」
朱允熥皱眉道:「父王,院判说您要休息,不能过度操劳。」
朱标瞪了他一眼,「去搬。」
朱允熥心里一惊,不敢再劝,急忙去数了二十本奏疏搬了过去。
心中苦笑不已,只顾着关切父王的健康,忘记自己身份了。
朱允熥乖乖地搬来二土本奏疏。
朱标这才解释道:「熥儿,你小子不懂,看完这些,时间差不多就晚膳了。之后你皇爷爷要来,我不看奏疏,到时候怎幺和他讨论朝政?」
朱允熥这才明白父王的用意,乖乖地躬身道:「父王说的是。」
朱允炆在一旁研磨,朱标摊开了一个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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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学。
放学的钟声响了。
学生很快从教室蜂拥而出。
这是他们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,在欢声笑语中生员们快步走出学校。
许克生和邱少达、彭国忠一起走出学校,现在他们三人组合经常在一起吃午饭、一起放学。
到了岔路口,许克生婉拒了邱少达吃酒的邀请,和他们挥手告别,「邱兄,明天见!」
「请叫我清梦居士」。」邱少达怪叫。
许克生又冲彭国忠挥挥手:「满船道长,谢谢你的笔记!」
彭国忠哈哈大笑:「不客气!天水真人!」
周围的同学纷纷大笑,只有曹大铮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许克生告别两人,快步回家。
昨天卫士方提到了治牛遇到了麻烦,约定今天牵牛过来,请他帮忙会诊,估计卫士方也该来了。
他远远地看着家门口拴着一头牛,有个穿着短衣的农夫蹲在不远处。
卫士方就站在门前,看到许克生,急忙快步迎了上来:「许相公!」
许克生点点头,问道:「怎幺不进去坐?」
卫士方搓搓手,憨厚地笑道:「外面凉快。」
「陈同知的马夫找你了吗?」许克生边走边问道。
「找了,下午去了一趟。看了您留的方子,在下就照着方子给灌的。」
「好!给你诊金了吗?」许克生问道。
「付了,给了五十文呢!」卫士方问道,「灌粪?这个法子有那幺好使吗?
」
许克生笑着点点头,「好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