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完工。
记得家里还有一罐蜂蜜的。
许克生刚要站起身,一个女人在身侧柔声问道:「累了?」
「头晕,眼睛有些花。」许克生下意识地回道。
劳碌了一天,晚饭又没吃,低血糖了。
「没多喝点鸡汤?」女人轻笑道。
许克生愣了,」
记忆深处的某场回忆被触动了。
「奴家来吧。」
一阵香风扑面而来,女人已经贴了过去,左手拿过他手中的持针器,右手接过了镊子。
咳!咳!
林司吏急忙转过身,又走远了几步,背着手看着河上来往的白帆。
非礼勿视!
非礼勿听!
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,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庞。
夕阳的余辉照在她白瓷一般的脸上,蒙上了一层温馨的暖光。
在他的注视下,女人羞涩地垂下眼脸,长长的眼睫毛在抖动。
「汪!」
阿黄在不远处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许克生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:「三娘,你的来正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