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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去忙碌了。
许克生回到书房,准备练习书法,等候吃饭。
他先检查了一遍暗记。
自从董桂花来了之后,书房的东西就没被动过。
许克生推测,应该是松江府没查出什幺,自己在老朱那儿算是过关了。
拿出纸张、笔墨,他开始临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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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刚静下心写了一页纸,院里阿黄突然凶巴巴地叫了起来。
有陌生人在门外。
果然,院外有人大声道:「许相公在家吗?」
「谁呀?」董桂花应了一声。
许克生已经听懂了声音,是林司吏来了。
他急忙放下笔,快步出屋,「林司吏,在家呢!」
阿黄叫的很凶,林司吏在门外徘徊不敢进来。
许克生急忙将狗拴好,然后上前打开门,「司吏,里面喝茶。」
只见林司吏风尘仆仆,戴着斗笠,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林司吏摆摆手,有些焦急地说道:「许相公,在下先不进去了,麻烦您帮在下看看驴,可能是生病了。」
一头灰色小毛驴已经拴在了河边的树上。
「好啊,我先去取了工具。」
许克生瞬间忘记了饥饿,返身回屋取了医疗包,快步走出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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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司吏解释道:「它突然不吃食了,也不喝水,脾气变得暴躁,还不让骑,这一路我都牵着回来的。这畜生还走不快,走几步就想停下歇着,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。」
谈起倔驴,林司吏既无奈又气愤,」麻烦你帮在下看看,要是病了,正好麻烦你给治了;要是它只是犯倔,呵呵————」
林司吏最后冷哼了几声,带着浓浓的杀意。
许克生上前给驴做了初步检查。
驴的温度很高,脉搏也挺快,呼吸急促,还有些萎靡不振。
许克生又检查了腹部,最后拿出了自制的听诊器听了片刻。
他在右腹部发现了问题,他点着一个地方说道:「司吏,你贴耳朵过来听着。」
林司吏将耳朵贴在驴的右腹部,许克生轻轻叩击了几下。
林司吏擡起头,惊骇道:「怎幺会有这种声音?像是敲————铁管的声音。」
许克生神情严肃地说道:「林司吏,这头驴得的病比较严重,是肠子套叠在了一起。」
林司吏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