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道:「世子爷,去燕春楼?」
「杏禾养伤呢!」
「世子爷,那换一家,美仙院新来几个清倌人,————」
「不去勾栏你能死啊?」周骥不耐烦地骂道,「勾栏你有爷清楚?哪家院子爷没去过,还需要你介绍?」
方香永被骂的狗血喷头,却一点也不恼,陪着笑:「世子爷说的是,容学生再思索片刻。」
周骥不耐烦地说道,「眼看天热了,打猎之类的就不要说了,爷不想动弹,爹也不让去,都是汤瑾那个废物,将一群老家伙都吓唬住了。」
方香永用扇柄挠挠头,「世子爷,斗狗?斗蛐蛐?放鹰?打牌?————」
周骥叹了口气,「都没意思,爷都玩烂了。」
方香永也没辙了,能玩的就这些。
周骥懒懒地说道:「爷倒有个新鲜的。前几日,有几个好友邀请,说是每人带去几个好手,去江上钓猪婆龙————」
不等他说完,方香永已经吓得脸色苍白,急忙低声道:「世子爷,下次万万别和他们说这个话题。」
「怎幺了?把你吓成这样?」周骥疑惑道,「猪婆龙是很凶猛,可是爷身边也不是没有好手,总不能让那几个狗东西比下去了。」
「我的世子爷啊!猪婆龙!朱————」
他不敢继续说了,而是用手指指上天。
周骥明白了,半信半疑道:「不会吧?这也能谐音?」
方香永苦笑道:「世子爷,您想一想,猪婆龙毁坏堤坝,为何应天府装聋作哑,不闻不问?
因为那是「龙」啊,还是姓那啥的龙!」
周骥明白了。
虽然他坏,他纨绔,但是他不傻。
「老方,幸好你提醒,你这幺一说,爷有印象了,爹之前也说过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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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骥再次陷入百无聊赖,「老方,你个狗东西!爷刚有了一点兴趣,被你说没了。」
方香永心里苦。
这是在下说没的吗?
那是抄家灭族的禁忌啊!
「世子爷,容学生再寻思还有什幺乐子。」
周骥有气无力地催道:「那你快点想。」
对于纨绔,如何消磨时光,也是消耗脑子的事情。
瘫在地上看着白云、蓝天,周骥叹了口气,「杏禾如果不在养伤,爷现在就在她的香闺听曲了。」
方香永陪着笑,「可不是吗!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