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神医嘛!」陈同知笑道。
他心里有数了,冲董百户摆摆手,「你去忙吧,诊金我派人送他府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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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府学门前,许克生下了马车,匆忙朝里面走去。
学校里已经响起了钟声,校园一片寂静。
肯定是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。
许克生大步流星向里走,希望在先生开讲之前自己能进教室。
周骥和几个世家的纨绔游玩归来,催着战马悠闲地路过府学门口。
一个帮闲眼尖,看到了许克生的背影,不由地尖声叫了一声:「那是许克生!」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一个穿着直裰的读书人正快步走进府学。
一群纨绔早在家族长辈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,长辈都耳提面命,这个人不许招惹。
他们都仔细打量了一番:「这人怎幺如此埋汰?袍子都是脏的!」
「都快放学了他才来,不知道去哪里野了。」
「好瘦啊!」
「府学管理不如从前了,学生竟然如此散漫!」
,就在他们评头论足的时候,许克生已经消失在影壁墙后。
周骥正在严厉地训斥刚才大叫的帮闲:「你失礼了啊!怎幺能叫人家名讳呢?你要叫许相公」!」
帮闲轻轻拍了自己的脸:「这臭嘴!幸好还有世子爷提点,不然早晚要闯祸的!」
江夏侯府和许克生的过节在京城还是秘密,并没有流传出来。
但是在勋贵的圈子,这是尽人皆知的故事。
几个纨绔纷纷嚷嚷道:「一个穷书生罢了,什幺「相公」?!」
「就是,叫他名字都是给他面子了。」
「咱们是什幺身份?这种人岂能放在眼里?叫名字很合适!」
「对!往后就这幺叫!」
「读书还能缺课、迟到,不知道他怎幺考上的秀才。」
「县令收钱了呗。」
周骥眉开眼笑,「各位兄弟言之有理!」
一众纨绔说说笑笑,催马过了府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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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骥辞别狐朋狗友,回了侯府。
刚回到自己的书房,老管家就跟着过来了。
「世子爷,燕春楼送了一笔钱过来。」
「」
「哦,多少?」
「一匹苏州的纱罗,二十贯铜钱,八色什锦点心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