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最终没拗过陈同知的热情,跟着一起去了公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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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子很快做了一桌子菜,荤素搭配,香气扑鼻。
董百户见菜上齐了,就拱手告退。
他知道自己和同知之间的巨大差距,还没有上桌的资格。
陈同知却招呼道:「来吧,饭菜都好了,一起用一点。你也辛苦一个上午了,别饿着肚子去办差。」
区区百户和他之间还差着好多层级,但是董金柱和太子身边的人熟悉,就有资格去他的公房喝一杯了。
董百户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,何曾有上官如此和蔼?
在信国公府,自己永远要俯首帖耳。
听到许克生不喝酒,陈同知命人送上香茶。
陈同知端起茶杯,「咱们就以茶代酒,感谢许相公放下学业,拯救了云螭。」
喝了几杯茶,众人边吃边聊。
陈同知谈的都是云螭过去的故事。
云螭今年才三岁,是一个生命刚刚起步的健马,有千里马的血统。
当年他运气好,在牛马市看到了还是小马驹的云螭,就立刻买下来了。
陈同知絮絮叨叨,说的全是战马,完全没有询问为何要用马驹的粪便,更没有询问治疗的具体细节。
董百户在上官面前特别拘谨,端坐在椅子上,不敢有丝毫小动作。
反而是许克生气定神闲,和陈同知聊的很愉快。
陈同知看看许克生,又看看董百户,不由地笑道:「董百户,你早就认识许相公了?」
董百户急忙放下筷子,站起身回答上官的问题:「同知,————」
陈同知急忙示意他坐好,」就是闲聊,没那幺多规矩,边吃边聊就好。」
董百户拘谨地回道:「末将年前就和许相公认识了,当时陪小公子去山里打猎,回来后遇到了许相公。」
陈同知根据时间,联想年前发生的事情,是汤瑾受伤那次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:「原来如此。」
陈同知想起卷宗上写的,王三贵是先被许克生认出来的。
当时他还疑惑,为何董百户这幺凑巧就出现在附近。
陈同知问道:「抓王三贵和他的同党那天,你们在一起?」
董百户的脑子在飞快运转,想着如何美化那天的事情。
自己落魄了,请客没人去?
这种事显然不能说。
许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