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旱厕也不过如此吧?
呕!
廊下的呕吐声刺激了他,差点也跟着吐了。
却有两个帮闲自告奋勇,上前帮助抹了药膏。
他们清洗、擦药,动作娴熟、轻柔,比对初恋的情人还要有耐心。
他们一边忙碌,一边说说笑笑,好像鼻子已经失也了一般。
周骥冷冷地吩咐:「管家,那两个吐的女人,拉出去杖二十。」
廊下,刚吐完的两个小妾吓得花容失色,一屁股坐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打二十板子,是用宽厚的大毛竹板子,而不是竹条。
两人即便不留下暗疾,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。
但是她们只是在恐惧中接受了命运,没有出声求饶。
因为求饶只会惩罚的更重。
~
太阳西斜,落在了树梢上。
树枝轻轻摇晃,风已经带着凉意。
周慎行开了一剂外用清洗的药方,立刻拱手告辞:「世子,时辰不早了,老夫今华先回去,改日再来看望您。」
虽然他想巴结到夏侯府,但是那股味道,比溃烂生蛆的伤口还令他作呕,心中的勇气在臭气的薰陶下节节败退。
周慎行最后也忍不住劝道:「世子,杜御医说的有道理,勤洗才不容易复发。」
周骥压根没有理会他,早已经歪在了女人身上。一群清客、帮灵也在一旁闹哄哄的。
周御医一个人孤独地站着,无人理睬,只好讪山地退了下去。
老管家将两个小妾送出去行刑,又过来送周慎行出府。
院子里传来行刑的声音,还有两个小妾的尖声惨叫。
周慎行绷着老脸,走的更快了。
兔死狐悲,屋内的女人都强颜欢笑,气氛终究还是低落了。
周骥用了药膏,一阵清凉侵袭,终于不那幺疼了。
他眼珠一转,不由地笑了起来。
一群清客、帮灵不明所以,也跟着笑了。
方香永明白,世子爷笑的这幺奸,肯定没琢磨好事。
他也跟着笑道:「世子爷,有什幺乐呵?说出来也让学生乐呵乐呵呗?」
周骥突然止住了笑,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:「你想知道?」
方香永后背一阵发凉,怎幺就忘记了眼前是喜怒无常的世子爷。
外面小妾的惨叫声已经变得虚弱。
莫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