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御医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无奈之下,周慎行叫了一声:「世子!」
声音被女人的嬉笑声盖住了。
「世子!」周慎行提高了嗓门。
周骥终于听到了,懒洋洋地被女人搀扶起来,「周老哥,杜御医,快来,给爷把个脉,爷的痔疮犯了。」
杜御医:
这点小病买了痔疮膏抹一抹就行了,今天竟然惊动了两名御医。
这要是传扬出去,太医院的脸上就无光了。
周慎行却脸上带着心疼,躬身道:「世子,这可不是小病啊,疼起来让人很不舒服。」
看着他谄媚的样子,杜御医心中无比的腻歪,上次生熟半夏之争,自己也是瞎了眼,还帮着他说话。
「"
周骥不耐烦道:「那就快点过来把脉啊!」
周慎行进了屋,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坚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,唯恐碰到哪位小娘子。
等他到了周骥的身边,早已经面红耳赤,额头出了不少细汗,还不忘回头招呼:「杜御医,快来吧。」
杜御医深吸一口气,无奈地跟在后面。来都来了,把个脉再说吧。
周骥将右手腕搭在一个女人的胸前:「来吧。」
杜御医老脸羞臊,眼睛已经无处安放。
周慎行深吸一口气,伸出两个手指搭了上去,半闭着眼。努力压抑心中的骚动,管住眼睛不乱看。
周世子的这种荒唐举措,他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,甚至见过比这更荒唐的。
当他拿下手指,周骥瞥了他一眼,「怎幺样?」
周慎行站起身道:「还请杜御医也把了脉。」
杜御医放上手指,慢慢静了心神,听了脉象就松开手。
不等周骥询问,杜御医起身,径直出去了,没有询问病人问题。
看着西斜的太阳,杜御医心中叹息不已,给勋贵看病,比给陛下看病还累。
老管家闻讯赶来,身后跟在周骥身边的一群清客、帮闲、长随。
周慎行留在最后,关切地问了几个问题,最后提出:「世子,让老夫看看你的舌头。」
周御医又宽慰了两句,才躬身告退。
老管家迎上了两位御医。
帮闲们都关切地涌进屋子,七嘴八舌地关心周骥的病情。
老管家拱手施礼,」杜御医,周御医,辛劳了!世子病情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