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急忙催促道:「还有呢?快说!」
「世子爷,那就是在他去考场的路上,找几个泼皮和他打一架。」
「还有呢?」
方香永坏水冒尽,有些为难了:「世子爷,这三个法子一般人躲不过去,翻不了身的。还有一个法子,就是让人带他学坏,这个时间长,不确定的东西太多。」
周骥见榨不出其他东西了,便吩咐道:「这件事交给你了,你好好想想,如何让进不了考场,就算进了,他也必须无法考试,能考也考不好。」
方香永陪着笑:「世子爷,那可能需要一点花销,您看————」
周骥一摆手,「放心去做,钱绝不会亏你的!」
方香永满脸堆笑,心里很得意,这次又能搂一大笔钱。
周骥冷冷地看了一眼,「事情要办漂亮了,不然————」
周骥冷哼了一声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方香永却吓得后背发凉,急忙拍着胸脯保证,」世子爷放心,学生一定精心筹划,保准让他今年乡试无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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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骥看着院子里一只跳动的麻雀,又感觉无聊了。
贵为世子,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唯有时间无法打发。
刺激的,恶心的,香艳的,——他全都习以为常了,已经麻木了。
百无聊赖之中他又想到了周家的敌人「许克生」。
让侯府不痛快的,怎幺能让他痛快呢?
「老方啊,乡试还要好几个月呢,这段时间也不能让他舒坦了。」
方香永头点的像鸡啄米,附和道:「世子爷说的是!不能让他舒坦了!」
「老方,那你说说看,怎幺恶心他一把?」
「呃————世子爷,这————需要从长计议。」
方香永有些头大,刚才已经是超常发挥了,毕竟自己也读过书,见过或者听过一些烂事。
现在让他凭空想出一个毒计,去算计一个侯府都忌惮的敌人,他一时间也没办法。
周骥呵呵冷笑,「你给爷想个狠辣的招!未来要搞死他,不影响爷现在恶心他。」
方香永连连点头称是。
嘶!
周骥突然呲牙咧嘴,歪了歪身子。
「世子爷,您怎幺了?」
方香永大惊失色,急忙扑了过来,脸上无比紧张。
周骥侧着屁股,连吸几口凉气,额头已经出了虚汗:「他娘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