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过程要走一趟。能不能治,反而是其次。
董百户几乎要魔怔了,找许克生治马成了他心中的执念。
他催马刚过了通济门,手下一名小旗就飞奔而来:「百户,上官通知,让您巳初去锦衣卫衙门。」
「知道了,我正在去找兽医呢。」董百户心中更加压抑,肯定是陈同知又催了。
「呃————百户,不是治马。」
「什幺事?」董百户终于打起了精神。
「传令的小旗没说,但是小的打听了,是太子来了令旨,肯定和您上次抓匪的功劳有关。」
「好,知道了。」董百户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低头看看自己,一身的尘土,一身汗臭,「时间还有一点,我回家换身衣服。」
小旗叉手看他远去,心中格外同情,为了治马,百户都魔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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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衣卫衙门。
董百户换了崭新的青色锦绣服,大步跨进高高的门槛。
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太子给的令旨也有夸奖他的内容。
如果是前天,他会神采飞扬,脚步轻快,满面红光地和每一个遇到的人打招呼。
能让太子点名夸奖的,锦衣卫屈指可数,现在又多一个「董金柱」。
现在,他恨不得贴着墙角走,最好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可惜天不如人愿,衙门一如既往地热闹,人来人往,进进出出。
有的人神情如常,客气地和他打着招呼;
有的人则表情怪异,连和他说话都似乎带着刺。
还没有到指挥使的公房,董百户已经羞臊地出了一身细汗。
如果没有这份令旨就好了,他甚至想把这个嘉奖拱手让人,他只想消失。
公房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蒋指挥使不在,另一个同知也不在,陈同知偏坐上首,率领衙门的一众官员在喝茶。
在场的还有几个千户。
其中一个矮壮的千户,蒜头鼻子喘息着粗气,揉搓着蒲扇大的手,小眼睛里满是刀子一般的目光,正死死地看着董百户。
董百户心里凛然,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蓝千户。
董百户几乎不敢擡头,进屋就是给各位上官见礼。
见他来了,陈同知站起身,吩咐道:「咱们去恭承太子殿下的令旨吧。」
众人纷纷起身称喏。
香案已经摆好,宣读令旨的是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