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赵、王和绑架案无关,但是陛下依然雷霆震怒,将首恶斩首,其余人等和他们的家小全部发配边关充军。
自那以后,他就开始留意「许克生」的动静。
知道了此人不是简单的生员,还是配合太医院给太子看病的小神医。
时隔不久,江夏侯就出事了,半夜叫门出城接人,又送去宫中,还哭哭啼啼地跪在东华门外请罪。
虽然陛下封锁了消息,但是身为锦衣卫的二把手,陈同知还是知道了一些内幕。
江夏侯接的就是许克生,因为许克生当时在给江夏侯治牛。
自此他记住了「许克生」这个名字。
眼下!
许克生就在眼前!
在他的马厩里!
在给他治马!
想到江夏侯当时的怂样,陈同知打了个寒颤,之后江夏侯被吓得惶惶不可终日,去陛下那里请罪,去太子那请罪,去凉国公那请罪,甚至侯夫人也进宫去找太子妃求情。
涉事的三管家被打死,董百户被踢来锦衣卫。
对!
还有一个董百户!
没记错的话,那次给江夏侯治牛,也是董百户将许克生请去的。
这个煞星祸害了江夏侯,来锦衣卫祸害本官了?
陈同知如坠冰窟,连打了几个寒颤。
自己和江夏侯比,又算个什幺。
他转头悲愤地看着董百户,声音颤抖:「董金柱,你好啊!」
什幺冤,什幺仇,你如此坑害老夫?!
~
「同知,有事您吩咐。」
董百户有些懵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他亲眼看着陈同知的脸色从红变白,眼神从厌恶、愤怒变成惊恐,最后又愤怒地看着他。
同知这是怎幺了?
是气急败坏了,还是————
没等他搞明白情况,陈同知已经大步进了马厩,热情地挽着许克生的胳膊,「许相公,这点小事如何能麻烦你?走,去本官的公房喝一杯清茶。」
董百户急忙揉揉眼睛,没看错,陈同知笑的十分亲切。
来锦衣卫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同知的笑容,让人如沐春风。
董百户完全糊涂了,难道陈同知认识许克生?
他注意到,有一个短衣的汉子是跟同知一起来的。
「你是哪位?」
短衣的汉子急忙叉手施礼,「百户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