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嘛,任谁家里塌了,她都只当是个八卦。
中午的太阳有些晒了,她躲在廊下的阴凉里,拿出一块布料,开始给许克生缝衣服。
天眼看要热了,许克生还缺乏夏天的衣服。
西院外的码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,一群汉子在大声叫嚷。
董桂花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
后院的邻居租了码头,偶尔会来船卸货。
虽然卸了货就走了,但是船上的糙汉子每次都很吵闹。
改天问问小秀才,不行还是将码头封了吧,不租了,免得吵了他休息和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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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百户闷着头朝回走。
大半天的时间,他的精神气被消磨的差不多了,两条腿灌了铅一般。
午休的时候,陈同知派了一名亲卫过来询问,找兽医治马了吗。
还特地捎来口信,劝他不要在意,马的病不好治,不能治就算了。
董百户明白,陈同知这是给他台阶下,他的心里多少安慰了一些。
可是自己刚到新衙门,主动凑上去揽的活还没开始就搞砸了,给上官的印象肯定很差。
还不知道顶头的千户如何看。
估计坑自己的人也在刻意传播,他觉察到同僚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。也不知道王书吏他们如何添枝加叶的。
现在自己成了衙门的笑话,马屁没拍好,拍到自己的脸上了。
虽然百户的任命下来了,但是千户如果有了看法,以后将自己边缘化也极有可能的。
董百户叹一口气,「自己还是太急于表现了!」
前面的小酒馆出来一个人,正是坑自己的王书吏。
董百户看到仇人,顿时恶从胆边生,眼珠子都红了,拔脚就追了上去。
王书吏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一把架住,拖去了一旁的巷子。
附近巡逻的兵马司的士兵急忙赶过来制止。
董百户拿出腰牌,冲他们晃了晃。
王书吏大叫:「救命!在下锦衣卫衙门的。」
兵马司的士兵像是没听见,转身就走了。
王书吏绝望了,看着董百户杀气腾腾的样子,估计要挨揍了。
巷子很安静,街上的喧嚣隐约传来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
董百户掏出一把短刀,抵在王书吏的心口,怒骂道:「你个狗娘养的!为什幺坑老子!」
董百户目光锐利,杀意凛然,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