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诊金收入怎幺样?」
「不怎幺样,大不如前。」卫士方有些赧颜。
「老卫,那你生活遇到困难了?」
「那倒没有,家里还有一个铺子,是卖兽药的,多少也能补贴一点家里。」
「老卫,行啊。在京城的吗?」许克生很惊讶。
老卫有个铺子!
许克生羡慕的几乎流下口水。
自己还在为铺子烦恼,老卫已经拥有了一个。
「在京城。就是小安德门附近,是先父留下的。」
许克生羡慕道:「这是下金蛋的母鸡!」
卫士方憨憨地笑了:「生意一般,扣去税费、各种差役,所剩无几的。拙荆老劝我将药店关了,将房子租出去。」
许克生不由地笑了,卫士方这幺实在,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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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送来了鸡丝面。
许克生拿起筷子:「老卫,来,一起吃面。我可是饿了。」
卫士方没有扭捏,也拿起了筷子,两人稀里呼噜吃了面。
刚放下筷子,董桂花就过来催促,「小老爷!」
「何事?」许克生擡起头。
在客人面前她都是这幺叫,许克生听的浑身麻酥酥的,很不自在。
「奴家将水烧好了,快去沐浴更衣,好好睡一觉,你又是一夜没睡。」
这就是逐客令了。
卫士方坐不住了,起身告辞,「许相公,你休息,在下改天再来。」
许克生指着礼物,「拿走!」
卫士方大步朝外走,「不拿!」
阿黄扯着狗绳,追着他咬。
卫士方仓皇逃窜,几步跳到了门外,转身大声问道:「许相公,明天方便吗?我把那头牛牵来,帮我看看?」
许克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:「行,明天傍晚吧,等我放学。」
老卫是个要强的人,不是遇到难处了,不会来求他的。
估计是牛主人是个难缠的货,病又是疑难杂症。
上次去给周德兴治牛,卫医官全程陪同,自己提前走了也是他帮着扫的尾。
两人也是老朋友了,这次就帮他一把。
不过拜师的事,还要从长计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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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桂花收拾碗筷,看到一旁的束修,好奇地问道:「小秀才,你收这个老徒弟吗?」
「你怎幺看?」许克生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