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做了什幺,最后上报朝廷嘉奖的名单,在下排在最后。」
许克生吃了一惊:「这幺心狠手辣的吗?」
能附在卫士方的名字后面,已经够脸皮厚的,现在竟然明晃晃地抢在前面。
卫士方点点头,感慨道:「远比你想像的狠辣。他们写的题本,在下看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比真的还真。他们是运筹帷幄的将帅,我成了浴血奋战的小卒。」
许克生摇头叹息,「不敢想像!难以置信!」
卫士方一口将茶喝光,放下了茶杯,笑道:「不过,现在我是自由身了,再也没有人催着我干这个,忙那个。早晨睡到自然醒,日子过的十分快活。」
许克生却敏锐地察觉,他笑的有些勉强,比哭的还难看,似乎不是说的那样快活。
~
许克生突然看到,柱子下竟然还有一些礼物。
上面摆放着红布捆扎的芹菜、瘦肉干。
自己睡眠严重不足,精神不够,这幺显然的东西开始竟然没看见。
???
许克生心生疑惑。
这不是拜师礼吗?
当初去府学报名,就是带着这些礼物。
「老卫?这是你————带来的?」
卫士方老脸腾的一下红的像猴子屁股,急忙站起身,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:「许相公,在下医术不精,才疏学浅,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拜您为师,精进医术。」
许克生吓了一跳,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:「老————老卫,过了啊!你大儿子都比我大!这不合适,不合适!」
许克生的手摆的像风车。
董桂花闻声过来,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嘴笑了。
她这是第二次见许克生如此狼狈,上一次还是半夜踹了她的门。
~
许克生坚决拒绝。
卫士方却坚决要拜师。
两人僵持了下来。
不过,至少许克生相信他是真心的了。
许克生疑惑道:「你医术不差的,去当个兽医,日子能过的挺滋润,为何要拜师?医术提高了还不是兽医?」
卫士方却不以为然,」那是更好的兽医。圣人说过,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」
许克生沉吟了一下,说道:「老卫,先坐下,坐下聊。」
消息太突然了,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,有些懵。
本来就脑子就一团浆糊,现在糊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