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然后认真地指路:「前面,右拐,丙字号二排,第三匹,白马。」
董百户以为他们是羡慕自己抢到了机会,差点哼着小曲大步前进。
中途又遇到了一个马夫,听到能治陈同知的马,二话没说就亲自带路,将董百户引了过去,「百户您看,前面的马棚就是了。
董百户走过去看了一眼,只觉得眼前一黑,马棚里只有一匹马,可以说是白马,也可以说是浅灰色的马。
战马瘦骨嶙峋,卧在地上,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董百户吓的一哆嗦,急忙后退一步,「肯定是走错了。」
直到看见门前柱子上刻的字:「丙字二排。陈」。
董百户的心沉到了谷底,「遭了!被人算计了!」
刚腹泻的战马不会瘦成这个样子。
这是久治不愈的病马。
马夫还在一旁唠叨:「这马闹痢疾,差不多一个月了吧。除非找到神医,不然它也没几天了。」
董百户眼前又是一黑,额头出了一层虚汗。
久泻!
这是尼玛绝症!
董百户当了十几年的骑兵,接触了太多的战马,认识了不少兽医。
还没见过哪一位治好过久泻的战马。
王叫驴曾经说过:「这种病如何治好了,那绝不是医术,只是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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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百户彻底醒悟了,被人给坑了!
刚才那几个人明显是联合起来,给自己下的套。
自己还傻抱子一般,主动钻了进去。
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。
在国公府一直谨小慎微,怎幺进了官场反而就大意了呢?
~
现在去回绝了陈同知,那是找死。
董百户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牵着马去找许克生碰碰运气。
他命令马夫将马牵出来。
眼看着战马站起来后,四条腿都有些哆嗦。
「这马能走远吗?」
马夫笑道:「百户,这要看您想走多远,从这里去江边还行;要是去芜湖,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它。」
董百户深吸一口气,马棚独有的酸爽气息直冲天灵盖。
脑子清醒了一些,他才说了见到战马后的第一句赞美:「这幺高大,没有病的时候一定是罕有的骏马。
马夫连连点头:「百户猜的对,这可是千里驹。」
董百户